
陳美菱的話戳中了薑淮州內心深處的自卑和最真實的想法。
他語氣更加堅定,抬手指揮醫生上前操作。
「老婆,醫生說嶽父沒幾天可活了,要是他臨死前知道我們有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薑家後繼有人他死也死的安心。」
「美菱不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她是我們家的恩人。」
「等孩子出生後我會認美菱做幹妹妹,這個你總歸放心了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心裏隻覺得荒唐無比。
那幾個所謂的醫生體格彪悍,目光下流時不時舔一下嘴角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薑淮州不理會我的恐懼,有條不紊地指揮著自信滿滿道。
「這浴缸裏都是我的精華,你在裏麵泡半個鐘一定能懷孕的。」
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把我團團圍住,伸手開始扒我的衣服和褲子。
我一邊躲閃一邊大喊。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
還沒來得及開口程美菱眼神示意他們捂著我的嘴。
我奮力掙紮四肢亂蹬企圖找到突破口逃跑,可他們的力氣實在太大了我很快就被壓製在地板上隻能求助地看向薑淮州。
他語氣溫柔,說出來的話卻讓我不寒而栗。
「老婆,這就是在做“試管”,忍忍就過去了。」
「等你懷孕後就會知道我是為了你好,不然你心裏永遠有根刺。」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剝落,我害怕地幾乎窒息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片。
眼見他們的魔爪已經開始伸向僅剩的的內褲,我用盡全身力氣掙脫束縛撲向離我最近的人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
鮮血滲進喉嚨男人痛得哇哇大叫。
「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
他們狠狠地拉扯我的頭發,劇烈的疼痛讓我下意識更加用力。
整隻耳朵被我咬了下來,男人一腳踢在我肚子上。
我整個人已經沒有了力氣,躺倒在地疼得蜷縮著身體。
被咬掉了耳朵的男人眼底一片猩紅,他凶狠地撲向我嘴裏不幹不淨地罵道。
「我tmd弄死你!」
他拿起鴨嘴鉗就要往我身上捅,看著水裏滿是腥臭的粘液我渾身惡寒胃裏不斷抽搐止不住的幹嘔。
薑淮州一腳踢飛男人,語氣狠厲。
「誰讓你打我老婆的,我是讓你們做“試管”不是打人。」
聽到薑淮州的阻止,我心裏燃起了希望可他隨後的話令我氣得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他指著另一個“醫生”喊道。
「換你來,動作溫柔一點。」
看著再次朝我靠近的男人,我大聲喊道。
「我懷孕了。」
一個星期前我得知自己懷孕,本來想著給薑淮州一個驚喜。
我自嘲一笑,忍著內心的悲痛緩緩開口。
「本來想在結婚紀念日那天告訴你的,可你讓我太失望了。」
薑淮州欣喜萬分,他快步朝我走來把外套披在我身上猛的親了我一下。
「傻老婆,你怎麼不早說呢!」
他臉上的欣喜不是假的,可他剛剛的絕情也是真的。
可現在這個情況我也隻能先穩住薑淮州的情緒,忍住惡心順從他拖延時間。
「老公,我肚子好痛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看著我臉色蒼白,額頭直冒冷汗他十分懊惱。
「要是你早點告訴我,我肯定不會讓你遭罪的。」
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見程美菱在旁邊幸災樂禍。
「哎呀,我真羨慕雲窈姐,雖然滿嘴謊言但淮州哥還是會相信你。」
「淮州哥哥,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