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略帶激動的中年男聲:“明月?是你嗎?”
“是我,爸。”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我需要家裏配合我,安排一場假死,就在三天後。”
“......發生什麼事了?”
對方的聲音瞬間凝重。
“別問。照做就行。還有,派人去公海附近搜尋我的I心腹阿力,不惜一切代價救活他,保護好他。”
我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做出了那個逃避了七年的決定。
“事成之後,我會回宋家。我該承擔的責任,我不會再推卸。”
掛斷電話,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也斬斷了最後一絲退路。
秦肆梟再次回來時,溫柔的在我眉心落下一吻。
“明月,等你睡醒,我陪你過今年的生日。”
“我會說到做到,以後每一年都不缺席。”
我被他的深情惡心到險些裝不住,也就是在這時,季安雪再次闖進來。
在秦肆梟哄著她往外走時,這個自稱不近男色的“佛女”,此刻卻像一頭被嫉妒衝昏頭腦的母獸。
她一言不發,徑直走到床邊,竟一把將毫無防備的秦肆梟推倒在了旁邊那張刺眼的小床上。
整個人主動撲了上去 動作大膽直接,與平日裏的清冷柔弱判若兩人。
“阿梟哥哥,我不管,既然你答應了我爸要照顧我,也承諾了我,會對我好,那你就不許拒絕我。”
“我要你現在就滿足我,我想你,發了瘋的想你,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
“看到你對宋明月那麼溫柔,我都恨不得殺了她。”
“我可以聽你的乖一點,不要她的命,不做傷害她的事,與她分享你,但你必須把我放在首位。”
她一邊急切的脫衣服,一邊委屈哭訴。
秦肆梟皺著眉,試圖推開她,壓低聲音。
“安雪,你別胡鬧,我們出去說。”
可季安雪卻不願意,咬著唇,故意大聲說。
“阿梟哥哥,宋明月變成瞎子的這三個月來,你狠狠要我的時候,可是要求我叫大聲點呢?”
“你自己說的,她眼瞎,耳聾,如今又被你灌了迷藥,她發現不了的。”
“你要是不先滿足我,我就絕不允許,你陪她過生日!”
最終耳邊傳來的是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我忍著惡心,任由眼淚流盡發梢,這一刻,我突然就想,如果沒愛過就好了。
或許心就不會這麼痛,但好在,我還要回頭的機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肆梟溫柔的將我吻醒,他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柔軟衣裙,幫我穿上。
“笨蛋明月,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是你的生日。我給你準備了很多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他幫我整理著衣領,指尖不經意劃過我的鎖骨,帶著刻意的親昵。
“還有,今年生日,我滿足你去年的願望。我們的婚禮,定在了後天。”
他俯身,在我耳邊低語,“明月,你放心,等婚禮過後,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找遍全世界最好的醫生,治好你的眼睛。”
我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惡心,假裝乖巧的點頭。
他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準備扶我下樓。
就在這時,季安雪突然大聲開口。
“阿梟哥哥!明月姐的頭發好像有點亂呢,我幫她重新弄一下,再帶她下去吧?你不是還在廚房給明月姐熬了大補湯嗎?你先下去看看火候嘛!”
我清晰地看到,秦肆梟轉頭看向季安雪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憤怒和嚴厲的警告。
但當他目光轉回我臉上時,又瞬間切換成無奈和耐心,急忙對我解釋:
“明月,這是季安雪,季老大的女兒。你也知道,她爸是為了救我而死的......”
“答應了她爸要好好照看她。今天她非要跟過來陪你過生日,就是個小孩子心性,你別多想。”
我強忍著胃裏的翻湧,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嗯,你去忙吧,讓她陪我就好。”
秦肆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轉身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