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月彤被拉到了地庫中,不由分說這兩個保鏢拿起鞭子就朝著她甩去。
一下過去,她的後背頓時皮開肉綻。
這是顧家祖傳下來的刑具,比普通鞭子要厲害許多。
家族中隻有犯了滔天大罪的人,才會使用。
如今顧宴川竟然用在了她薑月彤的身上。
兩個保鏢厲聲道:“少爺說了,你對盛小姐的傷害,這五十下鞭子也不足以彌補。”
“但他看在與你這些年的感情上,隻給你五十下。”
薑月彤卻笑了。
好一個看在這些年的感情。
曾經的顧宴川連她的腿磕破皮都心疼不已。
如今的他,卻為了盛薇薇,不惜這樣傷害她!
盛薇薇出現後,他當真一點都不念舊情。
一鞭鞭落下,她的背後早已血肉模糊。
可她卻覺得這些鞭子是抽在了她的心上,心裏早已是千瘡百孔的痛。
最終她疼到失去意識,一陣天旋地轉。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薑月彤已經在醫院了。
她的床邊空無一人,直到護士走進來看她的情況。
“你真是可憐,都傷成這樣了,卻沒人來看你。”
“隔壁貴賓房,隻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磕青了膝蓋,她老公急得跟什麼一樣,整天煲湯熬粥,時刻陪在床邊。”
薑月彤知道隔壁是盛薇薇,但卻毫無波瀾。
她的心,好像已經徹徹底底地死在了那地庫中。
這一次,她是真的不要顧宴川了。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她就能拿到離婚證,加入刑警隊接手姐姐的秘密任務了。
護士前腳剛走,顧宴川後腳就進來了。
他深深歎了口氣,“月彤,我昨天之所以那樣做,也是不想要你的嫉妒心如此之重!”
“你怎麼能如此不擇手段,一次次傷害薇薇呢。”
薑月彤看向窗外,麻木道:“嗯,以後不會了。”
她已經不想再解釋什麼了。
因為所有的解釋,在盛薇薇的眼淚前,都是徒勞。
顧宴川見她這樣說,還當她是真的知道錯了。
這才道:“還有一件事,薇薇被你從樓梯上推下來,受了驚嚇。”
“她現在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我找人來看過。”
“說是需要和她同血型的人,去替她求一串佛珠。”
顧宴川握住薑月彤的手,迫切道:“你要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去替她求一串來。”
薑月彤這才將視線挪到顧宴川的身上。
本以為他來自己的病房,是還有一絲擔心和掛念她。
如今看來,如果不是為了盛薇薇,他是不可能會想起她的。
薑月彤啞聲道:“顧宴川,你是沒看到我現在的狀況嗎?”
“我現在這樣下床都難,你要我怎麼去寺廟為她一跪三叩首地求佛珠?”
顧宴川連忙解釋道:“我可以派兩個保鏢去,讓他們攙扶你完成。”
薑月彤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是昨晚打我的那兩個保鏢嗎?”
顧宴川知道她在怨恨自己用家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寬慰道:“我保證隻要她身體好了,我就把她送走。”
“我們就還能回到曾經的二人世界,你要......”
是他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
電話那頭是盛薇薇的哭聲,“宴川哥哥你去哪裏了?我好害怕......”
顧宴川奪門而出。
薑月彤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輕聲道:“回不去了,顧宴川。”
他天真的以為隻要送走盛薇薇,就可以和薑月彤回到之前的婚後生活。
可是,僅僅隻需要盛薇薇的一個電話,他就可以丟下一切,立馬過去。
兩個保鏢走了進來,一把將她從床上拽下來。
到達寺廟,她看著一千多層台階,隻覺得一陣耳鳴。
還沒等她反應,保鏢就一腳踹在了她的膝彎處。
“少爺說了,無論如何都要求到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