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宴川上前一把拽住薑月彤,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喊道:“直接把貓扔出去!”
他的兩個手下聽後,直接抓住了貓。
貓發出了驚恐的叫聲,全身發抖。
薑月彤怕了,她想掙脫開顧宴川的桎梏,可怎麼都掙脫不開。
她眼看著貓離她越來越遠,哽咽道:“宴川,我求你,不要這樣做!”
“你知道團子它膽小怕人,扔出去它會沒命的!”
可顧宴川卻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養了七年的貓就這樣,當著她的麵,被扔出了門外。
隨著它一聲撕心裂肺地叫聲,門“砰”的關上了。
薑月彤衝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團子的蹤影。
她沿著路找了好久,卻無果。
直到,她突然看到馬路中央一團白色,一動不動。
她慌了神,衝上去。
看到的是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團子。
“轟”的一聲,她腦子一片空白。
她真的什麼都沒了。
前幾天,她唯一的親人離開了她。
現在她視作親人的寵物,也離開了她。
這一下,她是真的什麼都沒了!
薑月彤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埋葬好團子,又是如何跌跌撞撞回來的了。
她一進門,就被顧宴川拉上了車。
“薇薇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所以我給她舉辦了一場生日宴。”
“喊了圈內的好友,你也一起去給她撐撐場子。”
薑月彤呆呆地望著他,不敢把他和那個當初對自己滿臉寵溺的人聯係在一起。
她失魂落魄地回家,沒想到他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話中全都是盛薇薇。
她無力反抗,被強拖著上了車。
到了現場,盛薇薇一襲白裙,萬眾矚目。
大家紛紛議論起來。
“這個女人是誰啊?我乍一看還以為薑家千金呢。”
“是啊,她還挽著顧少爺的胳膊,這就是今天的壽星?”
“也不懂她什麼來曆,竟然要顧少爺親自給她辦生日宴。”
“薑小姐竟然跟在他們的身後?連身禮服都沒穿?”
宴會開始,顧宴川被朋友喊去,臨走前,他的眼神在薑月彤身上停留了一秒。
本以為會安慰她些什麼,沒想到隻對她道:“照顧好薇薇,我一會兒就回來。”
顧宴川前腳剛走,盛薇薇就開口了。
“薑小姐,這些天來真是麻煩你和宴川哥哥了。”
薑月彤正要開口,她卻突然收起了笑容。
“不過,我沒想到薑小姐竟然這樣沒有自知之明。”
“都快半年了,你寧願忍辱負重,也不願意離開宴川哥哥。”
這是盛薇薇第一次在她麵前展現出這樣的一麵。
卸掉了柔弱小白兔的麵具,成了露出獠牙的灰狼。
她又揚起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助薑小姐一臂之力吧。”
說著,她就朝著樓梯走去。
“啊——”隨著一聲尖叫,她整個人從樓梯滾下來。
剛好在一樓的顧宴川,幾步上前抱住了盛薇薇。
他一抬頭,就看到了正在樓梯口的薑月彤。
顧宴川怒吼道:“薑月彤!你為什麼要傷害薇薇!”
“我說了這周我就會將她安頓好,你為什麼眼裏這麼容不得沙子!”
薑月彤對上顧宴川的視線,無助地解釋道:“不是我,是她自己......”
這時盛薇薇卻在他懷裏,顫顫巍巍開口。
“我錯了、我錯了,薑小姐,求你放過我。”
“我不會和你搶宴川哥哥,求你不要再像七年前那樣傷害我了......”
說到這裏,她的眼淚湧出,像是害怕極了。
顧宴川臉色驟變,猛然抬頭看向薑月彤。
“原來薇薇的眼睛是你弄壞的!”
他沒等薑月彤開口,一抬手喊來兩個保鏢。
“既然夫人如此心狠手辣,那就用同樣心狠手辣的招式還給夫人。”
薑月彤直接被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給桎梏住。
她雙唇翕動,不敢置信道:“顧宴川,你就這麼相信盛薇薇的話?”
“她一句話,你連查都不用查,就篤定是我害的她?”
顧宴川凡事都要客觀事實和證據。
可隻要是盛薇薇的事情,他就好像總會失去理性。
果然,他眼皮都沒抬一下,“我相信薇薇。”
話音一落,薑月彤就被這兩個保鏢給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