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見微恢複意識後發現自己被反手綁在了椅子上。
房間內很黑,看著像某幢別墅的地下室。
會綁架她的除了江夏她想不到其他人。
果然,下一秒江夏的腳步聲就在她身後響起。
猩紅的指甲搭在沈見微的肩上,隨後狠狠地陷進皮肉裏。
沈見微咬住下唇不肯出聲,江夏另一隻手拿著玉佛在她眼前晃蕩。
“聽說是你爺爺的遺物?”
江夏轉到沈見微的正麵,看到她這副狼狽的樣子心情大好。
她走向另一邊的牆打開開關,強光瞬間刺進沈見微的眼睛裏,生理性的淚水從她眼角落下。
江夏從桌上拿起一把匕首走過來,鋒利的刀尖順著淚痕劃下。
一道血痕蜿蜒在沈見微臉上。
江夏扣住沈見微的下頜,仔細端詳粉碎她溫婉氣質的那道猙獰。
笑聲不斷從她嘴角溢出。
“和你爺爺的遺物一起消失吧。”
匕首抵在沈見微鎖骨下方,江夏湊近沈見微的耳邊,感受著她不斷顫抖的身體。
聲音輕柔又刻薄。
“至於這個爛在你肚子裏的孩子,阿嶼會親自幫你除去的。”
話落,江夏用上了力氣。
匕首刺進體內,沈見微控製不住痛呼出聲。
江夏拿出手機一邊接電話一邊丟掉染血的匕首。
“阿嶼?我在花園。”
她撿起地上的玉佛捂住沈見微的嘴防止她出聲。
“好啦不用來接我,老是抱來抱去不讓我自己走路,我也是要適當運動的嘛。
“好好好,我馬上回來,你別擔心,我很小心的。”
電話掛斷,江夏歪著頭享受沈見微狼狽的喘息。
她猛地把玉佛按進了沈見微鎖骨下方的傷口裏。
沈見微痛得繃直身體,冷汗濕透了全身的衣物。
江夏滿意極了,甩了甩手上的血珠,腳步輕快地推門離去。
鐵門關閉,沈見微垂著頭不斷喘著粗氣,她勉強伸出手握住玉佛露在外麵的繩鏈。
深呼了幾口氣之後咬牙把玉佛從血肉裏拽了出來。
她脫力地靠住椅背,眼神避開頭頂的強光落在對麵的白牆上。
求救信號無效,這個房間裏被隔斷了信號。
沈見微有些絕望,她不知道這種折磨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麵前的白牆拉回了她飄遠的思緒。
畫麵投影,燈光關閉。
沈見微的世界裏隻剩下眼前的祁明嶼和江夏。
她看著祁明嶼滿眼溫柔地熬湯做飯,又一口一口親自喂給江夏。
她看著祁明嶼趴在江夏的小腹上小心傾聽,說他們的孩子一定會健康長大做他唯一的繼承人。
她看著祁明嶼焦急尋找散步的江夏,攔腰把她抱起後親昵地吻住她的唇角。
......
一天又一天。
強光和畫麵不斷刺痛著她的眼,好不容易恢複一點的視力再次回退。
沈見微隻能靠喂飯的次數數著時間。
終於到了祁明嶼生日的前一天。
她想,該結束了。
她的愛恨苦難,江夏的羞辱折磨,祁明嶼的背叛辜負......
都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