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一個人在這裏多悶啊,”賀念桃端著酒杯走近,“皓軒哥正在給我介紹幾位重要的董事呢,我說想來找你說說話,他才肯放我走。”
高華月眼皮都沒抬起來。
賀念桃湊近一步,壓低聲音。
“怎麼?還在想你那個短命的妹妹?你天煞孤星一個,克死了爹媽,現在又克死了袁明熙......啊!”
話音未落,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高華月的手還在微微顫抖,她可以忍受所有針對她的羞辱,但絕不容許任何人玷汙她死去的親人。
賀念桃愣了一秒,隨即猛地向後踉蹌兩步,狠狠摔倒在地,同時抓住自己禮服的肩帶,用力一撕,禮服瞬間裂開,露出雪白的肩膀和手臂。
她哭喊起來,“華月姐!我隻是想跟你打個招呼,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
這邊的動靜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袁皓軒看到倒在地上的賀念桃衣衫破碎、臉頰紅腫,臉色瞬間鐵青。他脫下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將賀念桃裹住,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桃桃別怕,沒事了,我在這裏。”
他轉頭看向她,立刻轉換了臉色。
“是她先.....”高華月試圖辯解,聲音因憤怒而嘶啞。
“夠了!”袁皓軒厲聲打斷她,“我親眼看到你打她,現在還敢狡辯?”
“既然這麼喜歡撕別人的衣服,那你也嘗嘗衣不蔽體的滋味。”
兩名保鏢上前粗暴地抓住高華月。
“放開我!袁皓軒!你不能這樣!”
高華月拚命掙紮,眼底第一次湧現恐懼。
沒想到,他竟然會因為賀念桃的誣陷,就真的這麼懲罰她。
周圍的賓客發出低聲驚呼,有人側目,有人竊笑,卻無人敢上前阻攔。
華麗的長裙被撕裂、剝落,如同她最後一絲尊嚴被當眾撕得粉碎。
她被狼狽地拖拽著離開宴會廳,扔進一間黑屋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是袁皓軒小心翼翼抱著賀念桃輕聲安慰的背影,以及賀念桃得意的眼神。
她蜷縮在角落,牙齒不受控製地打顫。
她和袁皓軒曾被一起困在電梯裏,那時她嚇得渾身發抖,幾乎窒息。
他才知道她有幽閉恐懼症,他心疼地緊緊抱住她,將她的頭按在自己溫暖的胸膛,一遍遍在她耳邊低語:“別怕,我在。”
高華月意識飄散,跌倒在地。
突然,一股嗆人的煙味鑽入鼻腔。
門外隱約傳來混亂的腳步聲和驚叫聲,她聽到火警鈴在尖嘯。
“救命!開門!放我出去!”她用盡所有力氣地拍打著緊鎖的門板,“外麵有人嗎?求求你們開開門!袁皓軒!袁皓軒——”
她聽到他的聲音漸漸變遠:“快帶賀小姐從安全通道離開!”
她拍門的手驟然僵住,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粉碎。
濃煙開始從門縫下湧入,刺激得她劇烈咳嗽,淚水模糊了視線。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最終淹沒了她。
等她艱難地睜開眼,卻看到護士的眼神裏帶著難以掩飾的同情。
打開手機,就看到圈內幾個好友傳來幾張照片。
畫麵的正中央,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被救火員扛在肩上,私密部位暴露在外一覽無餘。
評論更是不堪入目。
“袁總前妻真是豁得出去,用這種方式博眼球。”
“聽說就是她放的火,結果自己沒跑出來。”
“沒人覺得她身材還挺好的嗎,我去玩她袁總應該不會生氣吧。”
剛結婚時,圈子裏有人調侃自己是孤兒,當晚就被袁皓軒扔進了獸籠。
那時她被袁皓軒緊緊護在身後,他寬厚的背脊為她擋住了所有惡意和窺探,從那之後再也沒人敢議論她。
她緩緩閉上眼睛,將手機屏幕按滅,扔到一邊。
原來,這就是他給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