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傭人推門而入,送來了華麗的禮服。
袁皓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邊。
“明天要在你長大的那家孤兒院舉辦慈善晚宴。華月,你放心,等我玩膩了,你依舊是袁家的女主人。”
高華月聲音平靜無波:“袁先生,我和你已無瓜葛。”
袁皓軒像是沒聽見,自顧自往下說:“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但念桃明天也會來。你安分點,別再欺負她。”
她抬眼看著他,心中是藏不住的酸楚。
“袁皓軒,你以為婚姻是一場可以隨時暫停的遊戲嗎?”
袁皓軒的臉色沉了下來:“明天晚宴上,你當眾給念桃道個歉就算了,一點小事而已。”
“小事......”她喃喃重複,眼眶通紅:“她的一點小事就值得你把明熙扔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裏。你知不知道,明熙已經......”
袁皓軒一怔,隨即麵露不耐:“你又在發什麼瘋?不過是用她嚇唬你一下,值得你到現在還揪著不放?”
高華月眼淚洶湧而出,渾身顫抖,幾乎站立不穩,“袁皓軒!明熙她......”
袁皓軒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嬌怯的嗚咽聲。
袁皓軒眉頭緊鎖,隻匆匆扔下一句:“我現在有急事,明熙的事回頭再說。”
高華月望著他消失的背影,無聲跌坐在椅子上。
第二天晚上,她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曳地長裙,站在角落。
她本不想來,但袁皓軒威脅她,如果不來,就要暫停對孤兒院的資助。
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袁皓軒臂彎裏挽著賀念桃,高調現身,而賀念桃竟穿著一身幾乎與她一模一樣的月白色長裙。
就在這一瞬,她恍惚記起他們第一次共同出席一場重要的慈善晚宴,袁皓軒提前數月請來頂尖設計師,隻為給她定製一條獨一無二的禮服。
可現在,她再也不會有他獨一無二的愛了。
所有人的目光玩味地在高華月與賀念桃之間來回逡巡,帶著憐憫。
賀念桃臉上閃過一絲得意,隨即換上無辜又委屈的表情,輕輕拽了拽袁皓軒的衣袖。
袁皓軒目光掃過高華月,刮了一下賀念桃的鼻尖,語氣輕佻:“要是早跟我說你也看中了這款,我怎麼會給她拿一樣的?”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不知是誰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看來傳聞是真的了,高小姐和袁總早就離了,這位賀小姐怕不就是下一任袁夫人了。”
“八九不離十了。正主還在場呢,這就一點顏麵都不給了?”
她孤立在場中,月白色的布料緊貼著她的皮膚,冷得她渾身血液都快要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