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戳破他們,輕手輕腳地退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他們還在說些什麼,我卻不想聽了,無非是三人合夥算計我罷了。
愛情的泡泡碎了,頭腦反而清晰起來,以前被忽略的細節走馬燈似的在腦海中回放。
林澤濤總是說愛我,可他什麼也沒付出。
婚前,他說沒錢,我買婚房。
結婚時,他說沒錢,我拿出僅剩的工資充當彩禮。
辦婚宴拿不出錢,是大姑姐拿出彩禮為我們辦了婚禮。
婚後,他以我工作辛苦為由,替我辭了工作,推了出國的邀請。
將我綁在家裏,一日三餐都圍著他,我沉溺在他為我織造的愛情美夢裏無法自拔。
直到今晚,林澤濤的話,狠狠給我我一巴掌。
躺在床上,我看了眼搖籃裏的蕊蕊,心裏暗暗有了計劃。
第二天,我如常起床準備早餐。
林澤濤從身後環住我:"早安,老婆,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啊。"
我笑著回應他:"姐姐不生氣了吧?"
林澤濤眼神閃爍了一下:"沒事,我替你道過歉了。"
看到林澤濤虛偽的笑,我心底有些恍然,他這麼拙劣的演技,竟然將我困了整整十年。
下午我抱著蕊蕊外出一趟,再回來時,剛好碰到從主臥出來的林晚霜。
"姐,在找什麼?需要我幫你嗎?"
沒......沒什麼,小宇橡皮丟了,我就是隨便......隨便看看......"
她幹笑兩聲,倒退著出了臥室。
鼻尖忽然傳來刺鼻的消毒水味,我看向大姑姐的口袋。
果然看到了一張複印件的邊角,是房產證的複印件。
看來,房產證複印件已經到手了呢。
三天很快過去,大姑姐並沒有要走的跡象,但都心照不宣的沒戳破。
日子就在雞飛狗跳中度過,直到周六,我午睡醒後,身邊的蕊蕊不見了。
等我找到她時,他被小宇高高舉起,正打算從樓梯間扔下去。
“住手!”
我一把搶過蕊蕊,拽著小宇的胳膊回了客廳。
客廳裏,林澤濤在玩遊戲,聽到這動靜他頭都沒抬:“老婆,小宇還小,你讓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