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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鬱南，姐姐都懂，等今晚回來，我就和小濤說一聲，我們明天就搬走。”

臨走前，小宇回頭看了我一眼，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卻輕輕勾起。

整整一天，大姑姐將她和小宇關在次臥，除了拿外賣的時候，再也沒出來。

看著緊閉的房門，我歎口氣，將解釋的話咽了回去。

哄好蕊蕊後，我替她上了藥，隨後聯係了家政公司的人來打掃屋子。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林澤濤下班，我和他說起白天的事。

他卻皺起眉頭：“老婆，會不會是你想多了？小孩子之間的玩鬧，沒必要大驚小怪，我看蕊蕊傷的也不重，你明天起來和姐道個歉，我再跟姐說說，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姐不容易，孤兒寡母的，我們現在也不能趕他們出去，還有兩天，再忍忍。”

“玩鬧？道歉？”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是不是玩鬧，你心裏清楚！至於道歉，不可能！姐今天擺明了就是故意的！如果你願意不護著我們娘倆，那好，明天我帶著孩子出去住，等他們什麼時候走，我什麼時候回來！我不能將蕊蕊放在危險的環境中！”

“別啊，老婆，隻有兩天了，我提前下班回來替你帶孩子？別讓我難做，你走了姐怎麼想？”

林澤濤又在撒嬌了。

可這次，我內心隻有無盡的煩躁，也頭一次發現，他說的是替我帶孩子。

“好不好嘛？”林澤濤大有我不答應就不讓我睡的趨勢。

“好。”我背對著他，心漸漸冷下來。

半夢半醒間，刺鼻的血腥味傳進鼻腔，緊接著我聽到了一陣交談聲。

打開臥室門，聲音清晰起來。

大姑姐問道：“她睡著了？”

"嗯。"是林澤濤的聲音：“她睡覺死，醒不了。”

“那就好，學區房名額什麼時候能給我？小宇都七歲了。”大姑姐的聲音有點不耐煩。

"是啊，小濤，明年就來不及了。"

婆婆的聲音，突兀的傳了進來，我才看到林澤濤手裏拿著手機，開的外放。

“我知道。”林澤濤猛吸了一口煙，煩躁道：“姐，不是我說你，今天怎麼回事兒？想要學區房，不得先哄著她？”

"哄著？她憑什麼？那個女人沒工作，靠你養著，我使喚使喚她怎麼了？”

“就是，當年大師說她旺夫，能生兒子，誰知道生了個賠錢貨就不能生了，你假裝愛了她這麼多年，還演戲上癮了？”

心臟一寸寸變冷，鼻尖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烈。

我終於明白，那些消毒水味和血腥味是預警！

每次我心軟做錯選擇時，就會聞到消毒水味。

我有危險時，就會聞到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