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那晚他們三人密謀以後,林澤濤對我的態度180度大轉變。
以前事事體貼,但現在......
心底難免有些酸澀。
我正在檢查蕊蕊有沒有受傷,卻忽然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我立馬警覺。
果然,小宇摸出一把匕首,將刀尖對準了我:“賤人,你們都該死,等你們死了,你們的東西都是我的!叔叔就會隻愛我一個人了!”
我躲閃不急,被刺中了手臂,鮮血直流。
可好在,蕊蕊沒事,但她被嚇到了,一直在哭。
血的鮮紅色,像是刺激到了小宇,他臉上的神情更加亢奮:“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這個賠錢貨,她總是哭,吵死了,殺了她,我就是林家唯一的孩子!”
說著,他握緊匕首,又朝我衝過來。
我抱著蕊蕊,抽不出手應付小宇,隻能盡力躲避,可還是被小宇刺傷了好幾處。
而我的丈夫,手機裏卻傳出“victory”的提示音。
遊戲結束,他終於舍得放下手機:“小宇,你過了,她是你嬸嬸!”
說罷他又看向我,看到我身上血跡斑斑時,他臉色猛地變了:“老婆,你怎麼受傷了,你等著,我這就給你處理傷口!”
蕊蕊尖銳的哭聲還在持續,林小宇望著我虎視眈眈,手裏還捏著滴血的匕首。
而我的丈夫,虛偽的在屋子轉了一圈兒,而後問我:“老婆,藥箱在哪裏?”
在一起十年,結婚兩年,我的丈夫,藥箱找不到,襪子找不到,甚至連貼身內褲都得問我在哪裏。
我閉了閉眼,覺得累極了。
“你別怪小宇,小孩子玩鬧沒個輕重,我回頭說說他。”
又是玩鬧?
我疲憊的看著林澤濤,輕聲反問:“你說這是玩鬧?他拿著匕首,想殺了我和蕊蕊!我手上的血,你看不到?”
“林澤濤!你有心嗎?我和蕊蕊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麼?”
最後一句話,我是吼出來的。
或許是時機未到,不能和我撕破臉皮,林澤濤聞言嚴厲的看向小宇,批評道:“你這次過分了,趕緊道歉!”
說完小宇,他又看向我:“老婆,別生氣了,我批評過他了。”
看,這就是我深愛十年的丈夫,在我和女兒生命受到威脅時,輕飄飄一句道歉就結束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眼中的淚終於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我手機彈出一條短信:
“蘇女士,您提交的證據已備份,可隨時起訴離婚。”
按滅手機,我拿出了早就擬好的合同扔給林澤濤。
我想,是時候和他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