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霜凝回家的時候,陸馳驍已經送秦悅馨離開了。
她邁步上樓,準備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時,玄關再次傳來聲響。
陸馳驍一個人走進來,見到她微微一怔:“一大早去哪了,打你電話也不接,對了我給你親手做了小木馬,就當為你受傷的事情賠罪了。”
說完,就從手中的禮物盒裏拿出一匹做工精良的紫檀木馬,打磨封漆都毫無瑕疵。
甚至比她身後架子上,那滿牆的手工木馬都要精致。
卻是他口中,隻配得上廉價人的禮物。
沐霜凝一眼看出,這壓根不是出自於陸馳驍的手,而是一早做好的工藝品,外麵店裏隨處可見的擺件而已。
生硬地扯了扯唇角,接過木馬起身,把它放在了架子最顯眼的位置。
陸馳驍的神情明顯鬆了一口氣,走過來剛想開口,門鈴卻響了起來,緊接著傳來秦悅馨嬌俏的聲音:“馳驍,我剛剛東西忘帶了,特意回來一趟。”
大門打開,她邁步進來,毫不避諱在陸馳驍的側臉吻了一下。
然後才像是剛剛看到沐霜凝一般,輕蔑的嗤笑一聲:“沐小姐,你的臉皮可真厚啊,怎麼打怎麼罵居然都趕不走,你怎麼還有臉再回來了?”
“我聽說你是個孤兒,因為恰好救了馳驍才被陸家領養,但我也找人調查過了,你的親生母親當年可不是什麼正經人啊。”
“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你才這麼下賤的纏著別人的未婚夫嗎?!
“啪”的一聲響起,沐霜凝忍無可忍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雖然她的母親去世很早,可記憶中的那些年,母親卻給了她最深沉厚重的愛,她絕不允許任何人詆毀媽媽。
秦悅馨捂著臉,眼神驟然陰冷:“你敢打我?我從小到大沒人敢動我分毫,你算什麼東西?”
她轉身淚眼婆娑的看向陸馳驍:“馳驍,我絕不可能受這樣的委屈,你必須替我討回公道!”
陸馳驍臉色青黑,卻遲疑地看向沐霜凝,又看向秦悅馨。
秦悅馨眯起眼睛,一字一頓:“我是陸老爺子親自選定的孫媳婦,隻有我才能幫你成為京北商場的霸主,她隻不過是個卑賤的傭人、養女,孰輕孰重,你自己決定。”
沐霜凝看著陸馳驍深深的閉了閉眼睛,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突然笑出了聲。
眼淚瞬間臉頰盡數滑落。
下一秒,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陸馳驍已經下令。
“控製住小姐,讓她別掙紮!”
保鏢和傭人們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沐霜凝死死的按住,還沒等她反應,秦悅馨上前抬起一腳,重重的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緊接著又是一巴掌。
全身像是散了架,疼的幾欲昏厥。
但折磨似乎才剛剛開始,緊接著是第二巴掌,第三巴掌......
“啪!啪!啪!啪!”的耳光,如同殘忍的虐待,直打的沐霜凝頭腦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的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
她隔著朦朧的淚幕,死死盯著那一架子的小木馬。
突然像是瘋了一般,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掙脫控製奮力的撞了過去。
架子轟然倒塌。
陸馳驍剛剛送的那匹木雕馬,直接摔斷了腦袋,滾落到了沐霜凝的腳邊。
馬頭裏,鋼印晃眼,是它的品牌鋼簽。
金屬的光澤反射出沐霜凝的臉上,猩紅腫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