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姑娘,您先躺下歇息,莫怕莫怕——”
“我都說了,我不是這裏人,你們都喊我薑姑娘了,那應知道我是長陵薑家大小姐薑晚青。”
我緊張得拉緊雪白的中衣,背抵著牆站在床上躲開宮女的拉扯。
隻見一身便服的俊朗男子進門便喚我“青青”。
我奇道:“你怎麼知道我閨名?”
作為驕矜名聲在外的大小姐,除了我爹外,還沒有男人這樣喊過我。
“青青,你是我的妻子。”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年輕的男人,隨後咯咯笑出聲來。
這人真是幽默得緊。
“你撒謊,我爹才不會讓我嫁來這種地方呢。”
眼下住的這小院比起我家臥房來逼仄得緊,看對方的衣著不凡,怎麼會有人讓正妻住這兒?
“況且他們都喊我薑姑娘了,那我肯定不是你的妻子。”
那年輕男人聽了我的話之後,好像很難過。
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隻是僵硬地摩挲著我的側臉,我卻感覺他有些想哭的意思。
我是最見不得好看郎君委屈的人,不由放緩聲調。
“我瞧公子麵善,你能把我送回家嗎?我爹會給你很多很多錢的。”
“他們不讓我走。”
看著門外警惕又拘謹的宮人,我小心地指了指他們。
“我好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真奇怪。
我隻是實話實說,那位公子眼睛卻是紅得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