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建輝這一覺睡得是那叫一個昏天暗地。
連帶夜裏女兒醒來兩次,哭鬧,也沒把他吵醒。
直到清晨,天剛灰蒙蒙亮,有著嚴重生物鐘的他,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自己豪華的病房,而是幾十年前那破舊不堪的房梁。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轉過身,看著蜷縮著身體,麵朝牆壁,背對著自己老婆。
在不算太大的床上,硬是跟自己拉開了很大一段距離。
瞧著她白皙單薄的身上,隻穿了件破舊的小背心,露出大片白色細膩的肌膚,水嫩嫩的泛著粉。
看得董建輝嗓子毛焦火辣的,畢竟,上輩子打她離開後,自己再未找過女人。
他滾動了一下幹澀的喉結,伸手小心翼翼地把人攬入懷中,溫熱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真的回到了二十歲的年紀。
這一切仿佛跟做夢似的,那麼不真實。
還想進一步時,感覺到懷裏的肢體,瞬間變得僵了起來,媳婦的這種反應,顯然是抗拒自己的觸碰,知道把人給弄醒了。
強壓下心中的苦澀,翻身下了床。
董建輝赤著精悍的胸膛,來到外麵旱廁,一股刺鼻的味道席卷而來,董建輝不適地皺了皺眉。
上完廁所,董建輝從晾衣繩上,取下洗幹淨的衣服,嗅了嗅上麵還帶著幹淨清爽的皂香味。
也顧不得衣服還帶著潮濕,利索的套在了身上。
躡手躡腳地再次進了裏屋,將背簍裏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放在桌上。
這時床上的餘曼玲從床上坐了起來,冷臉衝著董建輝說:“你要是真的想改,就找個活幹吧,一天幾毛錢,一月下來也十幾塊了。”
雖然比不上普通工人三十幾塊一月的工資,但在鄉下夠生活了。
聽到老婆主動跟自己說話,董建輝欣喜萬分地停下手上的動作。
知道她想自己腳踏實地做事,可上天給自己一個重活一世的機會。
怎麼能不好好利用!但是這些也不能跟她說。
自己必須得在全麵放開的時候,有一定的啟動資金,轉入另外一個階層。
眼下的一兩年是關鍵期。
上一世的自己,就是在她們母女離開後,自己宛如喪家犬似的,在外麵渾渾噩噩遊蕩了一些日子,因著遇見了貴人。
才有機會在國營飯店後廚幫忙。
再後麵,自己形象好,被轉到了大堂做服務生,漸漸被提拔做了經理。
也正因此,自己才有機會接觸平時接觸不到的一些大人物。
這輩子,不會按照上一世的生活規矩發展,自己也需要靠著雙手,盡快儲存到第一桶金。
所以挖參是自己的最快掙錢方式。
自己不像一個瞎子在深山老林亂竄,找參全憑運氣,畢竟那玩意兒,稀少的可憐,幾個人十天半個月都不見的能碰上一株。
自己現在可是擁有著上輩子的記憶,深知哪些地方有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