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的改了嗎?餘曼玲不敢確定,這人所謂的痛改前非,能堅持多久,自己不清楚,畢竟狗改不了吃屎。
自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董建輝在自己老婆坐下後,往她碗裏夾了兔腿:“待會兒吃完飯,你幫我找條細一點的紅繩,還有布,我明天一早還要上山。”
趁著冬天還沒到來,土地還是鬆軟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記得那些能挖到參的地方,全部走一趟。
不然等來年開春,自己挖參賣錢的事情,一經傳開,到時候會掀起挖參風潮!
到那時候,再靠這個掙錢就難了,自己要在這段時間,把知道的人參都挖出來。
目前這才是來錢最快的辦法,先積累一些錢財。
等全國大放開的時候,拿著手上的錢,進行下一步的投資。
聽到他說的,餘曼玲先是愣了一下,明白他要做什麼後,隻是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
昨天夜裏就算他不知道怎麼走了運,抬了一顆人參買,但是哪裏次次那麼好運。
本想提醒他,如果真想掙錢,可以找份工作,一天雖然隻有幾毛,勝過沒收入。
可再一想他本性,隻要他不跑出去濫賭,喝酒,也就隨著他去了。
餘曼玲拿著筷子準備把碗裏的兔腿夾回去。
董建輝見她如此,連忙搬出孩子,當作借口製止道。
“你太瘦了,多吃點,不然喂不飽孩子,奶粉再好,也抵不上母乳。”
又把燉的乳白色鯽魚豆腐湯往她那邊推了推。
“這個叫鯽魚豆腐湯,很有營養。”
他的話,惹來餘曼玲一記怒瞪,握著筷子的手,骨節泛白,卻也沒再拒絕,慢條斯理地啃著兔腿。
折騰忙了一天一夜的董建輝,這會兒又困又累,就著兔肉,足足啃了4個玉米饅頭。
這才填飽肚子。
衝著細嚼慢咽的媳婦說:“我先睡了,碗筷你放在哪裏,明早上我收拾。”
說著起身,撩開簾子彎腰進了裏屋。倒頭就沉睡了過去。
等餘曼玲洗完碗筷回屋,看到地上的狼藉,彎腰撿起地上他的衣服。
拿著走了出去,趁著月色,給他把衣服洗了。
又回到廚房,關上門,在裏麵簡單擦拭了一下身體,穿好衣服。
忙完後,拖著疲憊的身體,拴好門,回了臥室。
腳上一個沒注意,踢到背簍。
裏麵的東西隨之滾落了出來。
看著地上的兩包油紙包裹的東西,拾起來拆開看到,一套女人嶄新的衣服。
另外一個小一點的拆開,竟然是三套嬰兒穿的衣服。
看到這些,目光落到床上沉睡的男人身上,盯著睡著的人,看了好一會兒。
默默地收拾好東西,把嫁過來時,一件紅色襖子的線拆了下來,團成一坨,放在桌上。
吹掉洋油燈,摸黑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