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無疑等開了掛,所以自然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隻是怎麼跟自己媳婦解釋,自己堅持上山挖參。
餘曼玲見他遲遲不吭聲,知道說不動,索性拉起被子又躺了下來。
覺得自己就是多嘴說這麼一句,沒好氣:“廚房灶台的鍋裏還有玉米饅頭。”
聽到她說的,董建輝劍眉如峰,英俊帥氣的臉上,揚起掩飾不住的喜色。
幾步來到床前,彎腰在媳婦臉頰親了一口。
隔著被子,緊緊把她擁入懷中,棱角分明好看的下巴,墊在她脖頸間,噴灑著幹淨熱燥的氣息說:“我昨天跟大哥說了,今天不用過去給他們幫忙了,廚房的豬肉,有空就給你娘家送去一半。”
在男性荷爾蒙氣息靠近那一刻,餘曼玲緊張害怕的厲害,心臟跟著都提到了嗓子眼。
還以為他個不要臉的東西,惱羞成怒,要動手打自己。
滿腦子都是在懊悔,自己幹嘛要多嘴說那麼一句。
可當柔軟的兩瓣唇,輕輕落在她臉頰時,她整個人蒙了。
壓根都沒聽清楚他在耳邊說了些什麼。
餘曼玲僵硬著身體,一動不敢動,等反應過來後,那人早離開了。
昏暗的房間裏,就剩下自己跟睡在小床上的女兒。
雖然時間還早,可再也睡不著了!
餘曼玲愣是在床上躺到了天大亮,才不緊不慢地起了床,還沒收拾好,就聽到外麵有人喊門。
等她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瞧見站在外麵的人,開口問:“二嫂這麼早過來有事嗎?”
張小燕眼珠子,滴溜溜的往廚房內打轉,笑的十分市儈:“老三媳婦,我聽大嫂說,昨天你家吃肉了?你們家老三是不是贏大錢回來了?竟然舍得買肉吃?”
說著也不等餘曼玲回話,張小燕忍不住走到廚房門口。
一探頭,就瞧見廚房梁上掛著好大一塊肉,足足得十幾斤。
看的她兩個眼珠子都發直。
這老三該不會去偷去搶了吧?弄這麼大塊肉,這得花多少肉票?
自己家可是有小半年都沒見過渾腥味了,孩子鬧了幾天,家裏掌櫃的都舍不得動半斤肉票。
張小燕咽了一口唾沫星子,盯著肥美的五花肉,啞然了半天。
這才不舍得收回目光,可又瞟到黑漆漆的牆上,還掛著三條大鯉魚,頓時不淡定了。
轉身掀開麵缸蓋子,裏麵竟然有半缸細麵。
油罐子也都是滿當當的油。
這還是揭不開鍋的老三家嗎?
城裏富貴人家恐怕也不過如此。
看到這些東西,豔羨的厲害,張小燕扯著大嗓門,尖酸刻薄嚷嚷:“喲,老三家,你可得看好你男人,賭博喝酒雖然是陋習,不會被抓,可要是偷搶,這些可是要被抓的呀。”
餘曼玲在聽到她的這番話,臉色也一點點的冷了下來:“二嫂,你說這是什麼話。”
張小燕一扭頭,瞧見餘曼玲臉色難看,一臉假笑解釋道。
“你知道二嫂我這人心直口快,我這不擔心老三犯錯誤嘛!”說著時不時瞟向房梁上掛著的肉。
許曼玲雖然沒少受董健輝的氣,但在外人麵前,她卻從來沒怯過。
瞧著麵前的二嫂一副尖酸刻薄,不明所以就往董健輝頭上扣屎盆子。
雖然他在家裏不是個東西,可對他大哥二哥好的沒話說,隻要有活幫忙,絕不回絕。
二哥還好,就是看不慣他媳婦這副嘴臉,忍不住開口就懟了回去。
“他要是犯法,自然有人逮他。”
聽到她這話,張小燕還想再說什麼,可一轉眼想到了什麼似的,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笑得十分殷勤說道。
“你也別惱二嫂,我這不也是擔心老三!”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欲言又止。
瞧著老三媳婦不打算問,所幸賠笑說道。
“我家小寶鬧著想吃肉,都饞哭了,你看能不能先借10斤肉給我,回頭我讓你二哥給你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