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建輝水性十分好,肺活力也旺盛,在水下能憋氣許久。
經過幾次換氣,很快用網兜,就抓到一條大鯉魚。
拖著來到岸邊,把大鯉魚扔到岸邊,接著又一頭紮入水中。
直到天擦邊黑的時候,匆匆用草編了繩子,串著五條大魚,每條都足有七八斤重。
一身腱子肉的他,毫不費力地拎著回了家。
破舊的窗戶內,映出豆大點兒的亮光。
看到那麼點兒的亮光,心裏升起前所未有的滿足,上輩子,再多金錢,也沒給自己帶來過的這種滿足歸屬感。
剛回來的途中他發現,很多人家,都用上了電。
自己家還點著煤油燈,更是吃了這頓沒下頓。
董建輝拎著東西,直接進了廚房,趁著天還沒完全黑下來,拿著刀,熟練地把魚宰殺後,點火起了灶。
煙火嫋嫋,廚房內傳出魚香味。
在天完全黑下來後,董建輝端著一大碗魚湯進了堂屋,開口喊道。
“曼曼,吃飯了。”
好一會兒,餘曼玲才從裏麵走了出來。
當看到桌上海碗裏的魚湯以及滿滿的魚肉時,並未立即上前,隻是站在原地,帶著恨意,警惕地盯著董建輝。
董建輝看著自己老婆,穿著一身帶著補丁,破舊不合身的衣服,心裏又是一陣難受。
她身材有多好,隻有自己最清楚,在這個資源匱乏的年代,她相貌可謂是極好的,皮膚更是嫩到能掐出水來!
宛如一顆珍貴的明珠,落入凡塵。
眼下,見她滿是警惕,雖然很想跟她坐下來一起吃,但很清楚,自己在,她肯定不會吃的。
“你吃吧,廚房還有很多,我去廚房吃,不夠你再添。”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餘曼玲僵硬著身體,看著還冒著熱氣,那裝著滿滿一海碗的魚肉湯,有種不真實感。
以往家裏任何吃的,他都緊著自己吃飽,自己隻能吃一些吃殘湯剩飯。
此刻,雖然餘曼玲很餓,但又怕他憋著什麼壞,不敢貿然吃。
餘曼玲邁步走了出去,見他光著膀子,赤著腳,腳上更是還帶著泥,蹲在窗戶下,借著屋內微弱的光,捧著海碗,埋頭在吃魚。
廚房門口上,還掛著四條大魚。
看到這裏,餘曼玲這才掉頭回了堂屋,端起碗,這才吃了起來。
等吃完飯後,董建輝又在自己老婆警惕防備的目光下,主動包攬了碗筷清洗工作。
弄完這些後,想到白天自己幹的混蛋事,又燒了一鍋水,打了滿滿一盆熱水送進去。
“曼曼,這個給你擦擦身子。”
放下盆子,片刻不停地又走了出來。
坐在門口,過了好一會兒,聽著屋內傳來細微的嘩嘩水聲,抬頭望著天上的星空,思索著明天得找個掙錢的門路,盡快改善一下家裏的這種狀況。
現在已經入秋,這裏的冬天有多冷,家裏的被子有多薄,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老婆跟孩子都需要添置棉衣,自己一個大男人,勉勉強強扛得住凍,老婆幼崽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