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裏麵沒有水聲後,董建輝才起身邁步走進去。
見他突然進來,嚇得來不及穿好衣服的餘曼玲,弓著傷痕累累,雪白曼妙的身體,側身連連往後躲。
老婆的一舉動,引得董建輝暗罵自己上輩子真是太畜生了,他很清楚,她的心結,一時半會也解不了!
往後的日子,盡量用最好的,來彌補她所受到的傷害,用著自己覺得最溫和的語氣,提醒:“我進來端水,別躲了,當心摔著。”
說著彎腰端起地上的水盆往外走去。
餘曼玲也不理他,見他一出去,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外麵的董建輝,用老婆擦身子剩下的熱水,站在院子內,借著月色,脫掉衣服,簡單地衝洗了一下自己帶著河腥味的身體。
洗完後,又穿回那件破衣服,並沒有再立即回屋,在門口坐了下來。
回想著上一世的經曆,有一年的時間裏,幾個外地人,時不時想進山。
山深茂密,他們怕迷路,當時無所事事的自己,一聽帶路有錢拿,屁顛屁顛的幫人在山裏帶路。
那些人在深山裏,頻頻挖到東西。
當時的自己,壓根不知道那些草下麵的東西,挖出來能幹嘛,全當他們城裏人吃飽了撐的。
現在想想,那時的自己,無知到可怕!
雖然不清楚,這一世那些人為什麼沒出現。
但正好,自己可以去挖來售賣。
見多了他們的操作,知道怎麼挖那些野參,瞬間來了精神,綁了個火把,準備好了一些不算專業的工具。
不顧夜晚山裏的危險,站在臥室的窗戶前,用著她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曼曼,你拴好門,我出去一趟。”
他這一出去,就是一宿,估摸著淩晨四點多的時候,才回到家。
將下山時,從幾個兔子洞裏掏出的兔子,利索的抹脖子,扒了皮。
鋪上草,裝入背簍,順帶留了一隻放在廚房。
忙完這一切,才有工夫,喝了口涼水解渴充饑,片刻沒多做停留,趁著夜色又出了門。
等來到鎮上,天已經大亮。
街上人來人往,他找了個人多的地方。
把兔肉,兔皮,分開售賣。
原以為會無人問津,都想好了,如果賣不完,就拿回去一鍋燉了,給大哥二哥小妹家分開送一些。
剛擺好東西沒多久,就有人上來詢問兔子肉的價格。
老太太見他一個大小夥兒,褲腿上還帶著斑斑泥點子,一看就是山裏來的。
見他給的價格實惠,兔子也夠大夠肥,也沒還價,一口氣要了兩隻,順帶包下了所有兔子皮,想著給家裏的小孫子做手套,耳暖用。
不到兩小時的時間,董建輝的兔子已經全部賣了出去。
他拿著賣兔子得來的十二塊錢,帶著昨天挖的大貨,去鎮上最大一間老字號藥房。
在他拿出東西那一刻,老板眼睛都看直了。
老板小心翼翼地接過大貨,仔細端詳一番,斷了兩根須,收起眼底的喜歡,帶著算計的笑容,伸出手開了個價格。
“小兄弟,這個價。”
董建輝看到他開的價格,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跟自己心理價位相差太遠,這人把自己當憨子坑。
伸手就準備收回自己的東西。
老板眼疾手快地按住他手,笑容可橘安撫道。
“小兄弟,別著急,不滿意咱倆再商量商量!”說話間,觀察者董建輝的神色。
瞧著他年紀輕輕,炯炯有神的眼睛裏,透著本不該這個年紀應有的睿智,沉穩,知道不好糊弄後。
心一狠,一咬牙,開了個令他肉疼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