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媽媽來到我的房間:“歡歡,沈涼川勝在年輕,那老頭子是鬥不過他兒子。沈涼川一定不會放過我,而你當初沒怎麼害過他,還有希望。”
“媽給你指條明路,在那小子徹底掌權之前,要麼找個和沈家勢均力敵的豪門嫁了,要麼就幹脆爬他的床。”
媽媽能走到今天,靠的絕不單單是美貌。
事實證明她猜對了。
沈涼川奪了他老子的權。
老爺子被囚禁在城郊別墅,他對沈涼川唯一的請求,是讓我媽活著。
他答應了,叫我媽送進精神病院,派人看著。
而我在他對我出手之前,搶先一步爬上他的床。
他娶我,是為了報複,我知道。
可他不知道,我嫁給他,隻是在玩馴服的遊戲。
我笑起來,眉眼間風情萬種。
媽媽曾經對我說:“歡歡,你再想哭也要憋著,把眼淚留到天黑自己哭。在人前,你要笑。”
“隻有你笑得歡喜了,別人才會笑,別人笑了,你也就能一直笑下去。”
從那之後,除了需要博取憐憫的時候,我從沒在外人麵前掉過眼淚。
此刻,又嬌又媚的小臉湊到他胸前,我微仰著頭,呼吸似有似無地打著他的喉結。
媽媽曾帶我去過天上人間,裏麵的經理見了我雙眼放光,隻說我不愧是我媽的女兒,天生的尤物,甚至比我媽還要美上三分。
所以沈涼川又有了反應。
就算昨天做了一夜,我隨便撩撥,他還會有反應。
他得有多喜歡我的身體啊?
我用最天真的語氣說:“既然你那麼恨我,那昨天在我身上叫的那麼開心的人,是誰呀。”
“承認吧沈涼川,我是個婊子,但你也是賤人!一邊恨我一邊和我做,很刺激吧。白雪能讓你這麼爽嗎?”
我勾著他的脖子:“我和你才是最配的,我們這種人,就該一起下地獄。”
他猛地扯下我,把我往牆上狠狠一撞。
我痛得忍不住叫出聲。
直到他電話響了,看到來電顯示,他立刻鬆開我,眼中的暴虐一掃而空。
哦,一定是白雪打來的。
果然,他的語氣盡顯溫柔:“雪兒,放心,我現在就過去。”
“我怎麼可能和周歡在一起呢?昨天晚上隻是公司臨時有事……”
他警告地看我一眼,我這次聽話的沒有發出聲音。
昨天把他留在我這已經夠了,再鬧,就真觸碰他的極限了。
他提起外套,疾步走出去。
我看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忽然想起他之前的訪談,白雪也在場。他在白雪麵前溫柔貼心,我又看看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
也是,公主確實會激起王子們的保護欲,可等待妓女的,隻有暴打和強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