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傅臨州,本就是男科診室認識的。
曾經的他,少年意氣,愛機車如命。
可是長年的騎行讓他下體潮濕,總有不適。
他的白月光林夢也因此遠離他。
他不敢去自家醫院看病,隻好來我所在的醫院診斷。
“醫生......我是不是......這輩子都不行了?”
“我才二十啊!”
“醫生姐姐,求你救救我。”
那是我畢業以來頭一次獨立給病人診斷,總免不了一腔熱忱與熱心。
更何況,那時的傅臨州還有著十足的少年朝氣,一腔幽怨的聲音更讓人覺得又可憐又好笑。
“放心,你的問題不大。”
“少騎一點機車,非要騎行的話注意護具的使用。”
“還有車速不要太高,以免出現意外。”
我表麵上淡定的裝作一個成熟的醫生,實際上心裏慌張的要死。
檢查完畢,抬頭對視,發現他的臉比我的還紅。
“醫生,加個微信吧。”
“後續有什麼病情,好隨時問您。”
不知不覺間,傅臨州和我聊天的內容也從病情變成了生活的方方麵麵。
那時我也失戀,對於他因為一場失戀而放棄自我的做法很是不解。
“一個不愛你的人,怎麼著都沒有用。”
“就好像我的那個狗前任......”
我本意是想要勸他的,結果喝著喝著酒把自己勸迷糊了。
我和前任相戀八年,隻因為最後我選了男科科室而跟我分手。
“我不想讓你整天接觸別的男人。”
嗯,對比之下我才發現,他是自卑。
傅臨州被我逗得“撲哧”一笑。
“嗯,隻有自卑的男人才會不允許女朋友當男科醫生。”
趁著酒勁壯膽,我直接拍拍傅臨州的肩膀。
“弟弟,你就比他大很多。”
我豎起大拇指,“真的,你這條件,絕對是那個!”
“隻要你好好吃藥治療,絕對沒人能比得上你!”
“我要是年輕,遇到你這樣的,那還不高興死?”
夏日江邊的暖風吹的人躁動不已。
兩個不安的靈魂在對視之後產生電光火石。
他反手托著我的後腦,輕輕地吻了下去。
“姐姐,你現在也很年輕。”
“你都把我身子看了,難道想不負責嗎?”
可青春偶像劇的結尾,往往是狗血家庭倫理劇的開端。
直到我們談婚論嫁前夕,我才知道他傅氏集團太子爺的真實身份。
“傅臨州,你好的很啊!不讓你娶一個上不了台麵的舞女!你居然娶一個天天接觸男人下麵的女男科醫生!”
“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原來,我隻是被傅臨州拿來對比的工具,好讓他的家人覺得讓他和那個跳舞的白月光在一起也不錯。
聽到那些話,我毫不猶豫地轉頭去了醫院,預約了流產手術。
偏偏,我卻在進手術室前一刻心軟了。
他捧著花束,跪在地上,向我求婚。
“阿妍,對不起。”
“一開始我是破罐子破摔的,可之後的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寧願被傅氏逐出家門,也要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