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坦白講,結婚後的傅臨州,一直算是一個不錯的丈夫。
我生下小柔之後,總是他親力親為照顧的最多。
他也不像別的豪門公子一樣限製太太的事業。
下夜班時親手做的愛心夜宵、通宵班時醫院外的等候、每一個重要節點陪伴的與儀式感,全都不少。
這些,他持續了十年。
他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我能漸漸遠離男科。
看著他熾熱卻又含著醋意的嬌俏臉龐,我心一軟還是同意了。
反正當初去男科,也隻是被醫院強行安排的。
直到現在,我才恍然發現。
他隻是在用這十年的時間,努力地表演著很愛我。
他努力到連自己都幾乎快要騙過了自己。
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以至於在林夢回國後,一切的假象才在一瞬間轟然倒塌。
除夕的前一天,他還滿臉討好地跟我邀功,向我展示他手上的一道道細小的傷疤。
“我親手做了個絨花,保佑你新年榮華。”
“為了做這個,你老公我的手可都受傷了。”
他擠走小柔,氣鼓鼓地要我給他上藥。
可是現在,那隻他親手做的絨花,此刻已經別在了林夢頭上。
如同傅臨州口中的描述,她知性優雅,滿是溫柔,即便是生病,也像是皎潔的月光。
而披著白大褂的我,滿臉的滄桑與疲倦,眼中更全是恨意。
“傅臨州,離婚吧。_x001D_”我沒有多餘的力氣廢話,轉身離去。
“何聞妍,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們傅家那麼大的產業,不是讓你出去拋頭露麵的!”
“都說了不允許你做男科醫生!你看看你自己,都上了新聞頭版頭條了!”
回到家後,傅臨州媽媽拿著平板上的新聞頭條質問我。
【刺激!除夕夜男子與女友機車玩耍,意外撞斷根部。】
【海城醫院專家何聞妍傾力救治。】
畫麵上,正是我剛從搶救室出來接受采訪的畫麵。
傅臨州和林夢飆車的隧道是本市很多機車網紅愛去的地方,那個地方人流量很多。
出事當天,就已經瞞不住了。
“你一個傅家少奶奶,不好好在家看孩子伺候臨州,居然跑去給別的男人接根!”
“我們傅家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不安分的東西!”
“臨州呢?小柔呢?大過年都不來看我們嗎?”
傅臨州媽媽喋喋不休地對我唾罵起來,口水四濺。
“媽......不,阿姨......”
我打斷她,示意她急需往後看那條新聞。
【據悉,該男子疑似傅氏集團公子傅臨州。】
配圖是傅臨州的照片。
“你有這個時間,不如想想怎麼公關。”
“出了這麼大的醜聞,傅氏的股價,隻怕是要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