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做夢也想不到,除夕夜這天,我會親手切下丈夫的下體。
摩托機車運行速度過快,外加意外的交通事故,傅臨州的下體腫脹出血,又受到了嚴重的外力損傷。
我隻能選擇切除,從那個女人身上拿出,再給他緊急續斷。
經過整整一晚上的手術,我早已累的癱倒。
等到護士說傅臨州已經醒了的時候,我甚至已經沒有力氣去質問傅臨州是怎麼照顧女兒的了。
偏偏傅臨州自己大吵大鬧起來。
“誰允許你們對我動手術的?”
“要是你們害得我不能生育了,你們擔待的起麼?”
值班的實習醫生再三解釋,“主刀的何醫生是這方麵的專家,絕對不會出錯的。”
大概是麻藥勁頭過了,傅臨州疼的呲牙咧嘴。
“林夢呢?林夢呢?她怎麼樣?”
真是諷刺。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想著她的白月光林夢。
“傅先生,要不要我給你們申請一個雙人病房啊?”我強行壓住怒意開口。
“好。”傅臨州不假思索地開口。
片刻安靜後,他才緩緩低抬起頭。
“聞妍?你......”
“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的,我除夕夜值班。”
我上前,掀開他的被褥查看了他的傷口。
“你現在剛動完手術,還不能劇烈運動,先躺在床上吧。”
哪怕我心裏早就想要將他千刀萬剮,可一個醫生的職業操守卻讓我不得不冷靜下來關注他的病情。
可顯然,傅臨州卻不是這麼認為的。
“何聞妍!”
“你是不是故意的?!林夢召集趕飛機路上又堵車,我這才騎機車載她的!”
“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完全是意外!”
“你就因為嫉妒,故意切掉我的......”
在醫院工作太多年,見識過太多醫鬧。
我隻是覺得諷刺,忍不住冷笑。
“還有!我不是說了,不允許你再接近男科診室了麼?”
“誰家太太像你這樣每天拋頭露麵去看不同男人的......”
他過於激動,以至於身上的尿管都被扯散。
我攔住實習生,親自給他處置。
拔出來,又重新上,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傅臨州的嚎叫聲幾乎是震天響。
“我要是不是男科醫生,你現在都可以和林夢姐妹騎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