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周母忍不住了,
「周易安!你要瘋啊?」
周父捂著心頭,臉色看著很不好。
周家鬧成一團。
一旁,魏清抽泣著,怯生生的挪到周易安身後,拉著他的襯衣後擺,
「易安,你這樣我會不心安的。還有,別怪嫂子了。她不是有意偷我內衣的,更不是有意害我,」
她的話說到一半,委屈的哭了起來。
周母是過來人,她一把拉過沈園園護在身後,挑起眉眼問魏清,
「你是大學生?」
魏清不安的看了一眼周易安,然後點頭。
「是的,阿姨。」
周母冷笑,
「大學入學不考人品是麼?你的心機也太重了!你說字字句句都衝著我兒媳婦來的,你當我老婆子眼瞎耳聾看不出來?」
周易安臉色漲的就像豬肝。
他對魏清說了一聲抱歉,攔在魏清和父母中間,
「媽!她是我的同學,人品貴重,您不應該,」
啪!
一旁,周父抄起棍子,抽在一旁的農具上。
棍子瞬間四分五裂。
母親生氣,周易安還能強嘴。
但是父親生氣,周易安確實有些怕了。
「你長大了,你的事情我們原本不想管。但是周易安,你記著,做人要憑良心的。你就算良心讓狗吃了,你也注意一下影響好麼?」
一旁,沈園園急得手心冒汗。
但她忍住了,一滴眼淚沒掉出來。
周父向她壓了壓手,
「孩子,這些年你過的什麼日子,我和你媽很清楚。放心,他欺負不了你。」
周母:「你爸說的沒錯,眼見這你們的日子要好了,就有人想摘桃子?」
她瞪著周易安身邊的魏清,輕蔑的一劃而過。
「沒門!」
沈園園趕緊擦了眼淚,要說周家還有什麼讓她顧忌的話,那就隻要周家的爸媽了。
她拉著周母的手,小聲囑咐,
「我會好好的。媽,我爸身體不行,不能讓他再動氣了。我和易安的事情你們別操心,我會處理好的!」
在沈園園的一再保證下,周母隻能把周父拽回了家。
見著二老背影越來越遠,魏清扯了一下周易安的袖口,嘴角微勾。
她自怨道:
「嫂子她真的不歡迎我」
周易安捏著手,
「她沒有資格。」
幾分鐘後,沈園園送了二老回來,她走進小院,周易安冷冰冰的目光戳了上來。
「沈園園你不錯啊,學會告狀了。」
沈園園沒做過的事情,她堅決不會承認。
今天怎麼驚動了二老,她也不清楚。
但是周父剛才差點發病的模樣,讓她心有餘悸,
「我沒有!」
「不是你還能是誰?」
周易安低吼一聲,
「沈園園,魏清是我請來的客人。
你對她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裏很清楚!我在這兒把話挑明了,你對她做的一切,必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