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月後,肚子已經慢慢顯懷。
那毒蛇一般惡心黏膩的監控被拆除,電腦和手機也終於回到了我手裏。
不是婆婆大發慈悲。
而是梁明的失聯了半個月,魏家高坐不住了。
他做賊心虛,以為梁明知道了我懷孕的消息,在單方麵跟他冷戰,甚至分手。
為了求我給他出主意,變著法兒的示好。
郵箱裏冷冰冰的躺著一封「無故曠工數天,辭退告知」的通知。
仿佛再次提醒我,現在徹底淪為了一個被操控的生育機器。
咬破唇,任由鐵鏽味的血腥在口腔內遊走。
指甲胡亂的劃過腹部。
我掩下情緒,麵對魏家高笑的很期待,「你舅舅的女兒不是在醫院上班麼。」
「我們去查查早早是男是女。」
他現在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對這個不得不生的孩子,遠沒有心上人消失來的在意。
直到我提醒他,「這關乎你能不能順利的挽回梁明。」
他才上了心。
那是我幾個月來第一次出門。
結果出來的很快,魏家高的表妹笑容掛在臉上,暗示婆婆馬上就要得償所願。
所以是個帶把兒的。
婆婆喜不自勝。
魏家高回去催促著問我,孩子的性別和他跟梁明的感情有什麼關係。
我貼在他耳邊,「魏家有了傳宗接代的根,你就可以安心嫁給梁明了呀。」
他當即惱羞成怒,「胡說什麼?!」
我拉開衣櫃,指尖一點點拂過吊帶和短裙,然後從床下取出一雙細長的高跟,托在手心展示。
「魏家高,我的這些裙子和鞋,不美嗎?」
不美的話,你的眼裏怎麼總會流露出向往呢。
「簡單的做個手術,你就可以徹底擁有這些......」
「和梁明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