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香水噴得濃鬱刺鼻,從前溫柔的人變得言語尖銳了起來。
很多次,我想陪她,卻被她以工作為由拒絕了。
直到她說公司放假旅遊,她多次提起顧宴的名字。
甚至給我看顧宴的視頻,他站在台上發言,西裝革履,舉止優雅,眉目含笑。
視頻裏甚至有女生發出陣陣尖叫,看得出來,他很受女生歡迎。
隻是當時的我沒有絲毫危機感。
許桑語的表情帶著羨慕,她看著視頻對我道:“人家可太會撩人了,一句話就能引得人臉紅心跳,你看看你,除了比他帥點,嘴巴悶得要死。”
當時我聽到這句話,隻是一笑置之。
轉頭將拍賣會上花費了七千萬的深海項鏈給了她,世界隻此一條。
她當時感動得一把撲過來抱住我,親著我的臉頰,“老公,我最愛你了~”
那本來是打算在她生日的時候給她的,見她開心的笑了。
我想,那就是那項鏈的意義。
一條項鏈能得她一笑,值了。
我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但隻要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會竭盡全力讓她開心,給她想要的。
我很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提前發現,當初要是發現,或許就可以製止。
顧宴拍著我的臉,眼神蔑視道:“對待女人嘛,比起粗魯,女人更喜歡溫柔,更何況是語語這麼溫柔的女孩子。”
我看到聽到這句話的許桑語抿了抿唇,麵色微紅了起來。
一瞬間我心涼徹底。
他們之間,似乎發展的比我想得還快。
我眼眸緊盯著她,“阿語,我們談談。”
“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你。”
我和她是從小一起長大,高中的時候我們在一起了,兩家也打算聯姻。
在一起八年了,我多次提起結婚,她說工作很忙,多次推拒。
我以為她像其他女孩一樣恐婚,所以我打算在生日過後向她求婚。
可是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讓我猝不及防。
空氣中沉寂了許久,好一會,我聽見她道:“蔣越,我們分手吧,原因是,我不愛你了。”
“你在胡說什麼?”
我想過她會跟我解釋,在腦海裏做過許多設想,可唯獨分手是我最不敢去想的。
她愛上了別人。
我扯了扯唇角,目光落在她身旁看好戲的顧宴身上,“你不愛我,那你愛誰,他嗎?”
她沒有說話,而是與顧宴十指緊扣。
我慢慢垂眸,眼裏感到有些酸澀。
許桑語道:“我會跟長輩說明白是我辜負了你,蔣越,我在你家裏的東西你就扔了吧,我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我重複著她的話,繼而道:“那佑佑呢,你也不要了嗎?”
事已至此,她都說得那麼明白了,可是我竟然寄希望她能看在佑佑的份上回憶起我們的往昔。
可是沒有,她的臉色依舊決絕,望著我眼眸是那麼的冰冷以及厭煩。
她道:“顧宴怕狗,你要是不願意養就將他放在寵物店裏,總會有人要的。”
聞言我心神一震。
曾經我說怕狗還被她給笑話,“你竟然怕狗,虧你長那麼大的個子,白長那麼高了。”
她將小狗抱在我的懷裏,故意捉弄我,看我嚇得臉色發白,她笑得可歡了。
“害怕那就克服它,這狗很乖巧的,不信你看,它都不會咬我。”
當時她對我的鼓勵讓我記到現在,或許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看到她這麼袒護顧宴,我心臟抽痛的同時,也心灰意冷了。
我在酒吧喝酒,將自己灌得一塌糊塗,好友過來阻止我。
“你看看你現在成了個什麼樣子,為了個女人至於這樣子嗎?”
我揮開他的手,“你不懂,我不明白,我們在一起八年了,她為什麼說變心就變心?”
好友道:“變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就連在一起幾十年的夫妻最後都能分開,你這區區八年,算得了什麼?”
我嗤笑,“你這個花心大蘿卜懂什麼?”
“蛙趣,你還搞歧視了是不是?”
“這次如果不是多虧了我,你能發現她出軌嗎?”
我沉默不語。
他繼續道:“說實話,早在之前你跟她求婚,她在那麼多人麵前拒絕了你,當時我就有種預感了。”
我一語不發,烈酒入肚,我肚子火辣辣的,如火在燒。
我在酒吧待了好幾天,任由他這麼叫都沒有理會。
我需要一個冷靜一下。
直到我的父母打電話給我,“你和阿語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為什麼突然說要取消婚約?”
我沉默了許久,嗓音沙啞道:“她不愛我了,媽,她愛上了別人。”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聲線在顫抖,忍不住哽咽出聲。
“怎麼會這樣。”
我說不出來,為什麼會這樣,連我都搞不明白。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變心了。
我打了無數通電話,被她掛斷。
我去找她,許伯伯神色平靜的說她去國外玩了。
我才知道,為了躲避我,她迅速訂了機票,去了國外。
我試著想要挽回這段感情,可是她直接拉黑我,告訴我我們之間再沒有可能。
我的心漸漸死了。
在和我解除婚約後,我聽說她迅速跟顧宴同居了。
每天,我都能看到好友發來他們在社交平台上的互動。
因為她拉黑了我,但是並沒有拉黑我的好友,所以我的好友能看到。
我看了折磨自己,不看又忍不住去想,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最終還是控製不住點了進去。
他們去了倫敦玩,拍了許多照片。
而照片裏,我看到許桑語的視線一直跟著顧宴,整個人的心神都在他身上。
而顧宴,卻並未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