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來的畜生,竟敢來詆毀楚神醫!”
“枉我一世英明,差點受了小人蒙騙。”
人群之中更是有人跪了下來。
“楚神醫,剛才是我聲音太大了,我對不起你啊!”
楚晨立馬上前攙扶:“都說醫者仁心,我怎麼可能跟你們計較呢?”
“我楚晨敢作敢當,絕不會逃避責任,但也不能被別人冤枉!”
說完,楚晨看了一眼刀疤男。
百姓立馬懂了楚晨這個眼神,抄著手中的物件兒就朝刀疤男砸去。
“狗東西,真是喪良心。”
“楚神醫辛辛苦苦給你們治病,你們還反咬一口。”
刀疤男幾人見如此症狀,撒腿就跑。
場麵十分混亂,就連騾子都參與到抓人當中。
玉兒見楚晨不為所動,便有些急了。
“公子快來幫忙,他們要跑了!”
楚晨道:“抓他們幹什麼?”
“當然是去見官啊,他們這般損害我們醫館名譽,定然讓他們吃幾年牢飯。”
楚晨嗬嗬一笑。
“他們都是可憐人,一看就是被人指使的,你沒看到那小孩剛才看我的眼神嗎?充滿了愧疚,但是他不敢說。”
但是玉兒哪裏聽得懂這些道理,她隻相信把當前的人抓住,官差會給公子一個公平的交代。
隨後衝入人群給騾子幫忙。
眼看場麵越來越來亂。
反觀楚晨,早早的就回到了店裏,坐著喝茶了。
“果真有手段!”楚晨手中抱著一本醫書嘖嘖道。
這本書乃是楚家傳下來的,其中記載了很多名藥的方子,其中有害人的,也有救人的,還有一種就是不知怎麼用的藥。
是毒藥,但不致死,就是今日用在那個小孩兒身上使他假死的東西。
“還是讓他們跑了,真是該死!”
隻見玉兒氣呼呼的跑到楚晨跟前。
楚晨呷了口茶:“跑了就跑了,醫館外麵那些圍觀的百姓呢?”
“他們都散了,到底是要誰要這麼陷害公子?”玉兒遣散了門口的百信,便開始擔心起楚晨來。
楚晨平淡道:“你覺得是誰呢?”
玉兒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模樣十分可愛。
“難道是家主?”玉兒拍拍大腿:“我就知道是他,他肯定沒有這麼好心,我就說怎麼會讓公子掌管醫館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分析得不錯。”楚晨問道:“你可知那個小孩兒為何會假死。”
玉兒搖搖頭。
“是息心散,一種能讓人假死的藥。”
“啊!”
玉兒聽了大為驚訝。
“哦,你知道這個?”
玉兒道:“這種藥我之前聽人說過,是一種劇毒,製藥過程十分殘忍,需要拿活人做試煉,每種藥材稍有偏差,就會死人,就算是活著,這輩子也隻能躺在床上了。”
玉兒吸了口冷氣。
“一般製成這種藥,少則也要死上十幾人,多的話就不知道了。”
楚晨點點頭:“看來楚老頭,倒是舍得下血本來對付我。”
楚晨知道這藥來頭不小,但沒有想到會如此殘忍和麻煩。
玉兒回道:“公子,若是這樣的話,肯定不是家主做得事情了。”
“為何?”
“楚家有祖訓,楚家子弟一輩子隻能治病救人,不能參與製做毒藥,就算蒙汗藥這種都不能做,更別說息心散那種劇毒了。”
“好,你下去吧!”
楚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不但沒有排除他對楚家家主的嫌疑,反而讓他覺得他們看來打算跟他死磕到底了。
今天是要毀掉他的名聲,那麼下一步隻會比今天更加劇烈。
簡單休息片刻,便迎來了楚家醫館生意最好的一天。
找楚晨問診的人排成了長龍,估計有上百人,一直排到大街上,擋住了兩條巷子。
就連巷口賣包子的大娘都上門找麻煩了。
“你們這麼搞,我生意還做不做了?”
楚晨一看大娘,道:“大娘是不是最近總是感覺渾身乏力,晚上還會頭疼,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最近放的屁應該很臭吧!”
眾人哄笑。
大娘十分尷尬:“你小子別胡說,我身體好的很。”
“好不好你自己知道,我這有服藥回去煎了喝,這兩天就別賣包子了,反正這巷口你也賣不成了。”
大娘接過藥包,心中不勝歡喜。
眼看太陽就要下山了,楚晨硬是忙得一口水都沒喝。
看完最後一個病人,楚晨站起來抻了個懶腰,一天的疲倦消散不少。
正當要關門休業時,突然門外吵了起來。
“你有多少個腦袋?夠你掉嗎?”
隻見一個黑衣女子正對著騾子叫罵,女子一身黑色錦衣,腰間別著一把長劍,束腰束腿束發,一副江湖俠客的打扮。
劍眉之下的一雙丹鳳眼頗有殺氣,颯氣十足,雄姿英發便是形容的她。
在她身邊還有一襲白衣女子,身上籠著一層白紗,仙氣飄飄。
從側麵看去便知是位絕色女子,可惜頭上也帶著紗笠,看不清楚全貌,反倒有種朦朧美感。
“我們已經打烊了,兩位客官明日再來,定能趕上少爺第一個問診。”
騾子嘴上說著不讓,但是在對方兩位緊逼之下,也是一直往後退。
不知覺得便撞在了楚晨胸口。
“少爺,對不起,我攔不住他們。”騾子一臉苦相,生怕楚晨懲罰他。
為難下人,這種事情楚晨做不出來。
“下去吧!”
楚晨將騾子護在身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兩個女人。
楚晨冷言道:“閣下明日再來。”
黑衣女子上前一步:“你們可以等,但是病可以等嘛?還自詡神醫,哪有拒病人於門外的道理。”
“閣下中氣十足,身體應是無恙。”
“還有,這神醫稱呼是患者的抬愛,我從來沒有自稱神醫。若是沒有其他的事,不要妨礙我們打烊。”
“噌!”
刹那間黑衣女子的長劍已經出鞘。
“不識好歹......”
白衣女子拉住黑衣女子,這才使她情緒降下去,寶劍也入鞘了。
兩個女人,誰主誰仆,一目了然。
“楚公子,那我呢,身體有恙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