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二十多年的時間我成了傅庭琛最忠實的舔狗。
他好像也從未拒絕過我,對我的示好也照單全收。
就這樣我和他因為家族的關係,我們順利的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不,是圍城,是墳墓。
站在別墅門口,回想著這些時日傅庭琛的變化,我才恍然大悟。
他的胃口變大了,從上個禮拜開始他每天早上都帶兩大保溫盒的蠔幹粥。
我體諒他工作辛苦,每天五點就爬起來親自為他熬粥。
如今細細想來,他哪裏是飯量變大了,而是為了趙初笙多帶了一份罷了。
兩個人這會兒應該坐在辦公桌前,一邊喝著我熬的粥一邊談笑風生吧。
趙初笙家住的離公司遠,每次都是趕著公交車來上班的。
所以她沒有時間吃早飯。
「傅總,你的粥好香啊,能不能讓我嘗一口,一口就好。」
「傅總,我又來不及吃早餐了,我能不能以後每天喝你的粥。」
她就這樣嬌嗔的在他身邊賣慘,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貓咪。
激發起男人的保護欲。
於是,我那好心的老公便開始獻殷勤了。
想到這裏,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怎麼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