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飯桌前,吃著自己熬了一早上的蠔幹粥,味同嚼蠟。
一想到傅庭琛拿著我的勞動成果去喂養其他女人,我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可惡!
這是人幹的事嗎?
簡直是混蛋,狗男人一個!
要是上幼兒園那會兒我沒有忘記自己穿書的記憶,我怎麼可能在明知結果的情況下,還舔著一張臉去討好傅庭琛。
可是這二十多年來,我是真的在認真的愛他啊。
傅庭琛初入職場那會兒,我正在讀大學,他為了展示自己的實力,不想依靠傅家,單槍匹馬的想在商業圈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那會兒他天天晚上應酬,回到出租屋就開始各種吐。
是我一個晚上一個晚上陪著他照顧著他過來的。
我怕他喝酒對胃不好,我每天早上變著花樣給他做早餐。
五穀豆漿,手工蛋糕,各種養生暖胃的粥,每天早上一個雞蛋,一碟青菜,一個水果。
都說早餐吃得像皇帝,為了他的身體健康,我每天課後休息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研究怎麼給傅庭琛做好一頓早餐。
「必須吃,你是我以後的依靠,你要是身體壞了我怎麼辦。」
傅庭琛坐在餐桌前,滿眼柔情,「秋雅有你真好。」
那會兒我以為他是真愛我的,而不是因為上一輩的一紙婚書。
就因為這樣,我才有了底氣去一路追隨他。
如今有個人跳出來,告訴我他根本就不愛我,這讓我怎麼接受?
直接把我淩遲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