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自己是穿書過來後,我在哺乳期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為自己的未來謀劃了。
我要多喝奶多吃輔食,把自己養的壯壯的才有精力去對抗未來傅庭琛。
哦不,我要遠離這個渣男。
三歲多的傅庭琛知道自己有個小老婆正在嗷嗷待哺,經常來我家串門。
隻要他碰我一下或是看我一眼我便嚎啕大哭,哭到吐奶,哭到喘不過氣,哭到逼著他離開為止。
我爸那會兒也頭疼,還特地找了算命的先生給我和傅庭琛算了八字。
算命先生:「老夫行走江湖幾十年了,就沒見過這麼合拍的八字,天賜良緣啊。」
呸!我看是孽緣吧!
我爸一聽神色有些複雜,給了個吉利的紅包便把算命先生打發了。
傅庭琛依舊天天來我家,有時候一來就是好就幾天。
在我剛學會走路的時候,我就跌跌撞撞的走到他跟前各種欺負他。
我抓他頭發,扯他臉蛋。
我把口水鼻涕抹在他衣服上。
我甚至騎在他背上,然後一泡尿直接尿在他身上。
小小的傅庭琛總是被我折騰到哭著回家,說不要我這個小老婆了。
我以為他真的不要我了,就在我正要鬆口氣的時候。
老天爺給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在我第一天上幼兒園的時候,一個玩具砸向我腦袋,我突然把自己穿書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
開始輪到我天天往傅家跑了。
我嘴甜的追在他後麵,沒羞沒臊的叫喊著:「庭琛哥哥,你理理我。我是你的小老婆餘秋雅。」
就這樣我像條跟屁蟲一樣,跟在他身後直到大學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