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堅定了想法,許歡不可能是那個白月光,她可是霍沉當麵退回來的。
「哦呦,人家不娶私生女呢~」我勾唇譏諷。
許歡臉色難看起來,手不自覺想要伸上來。
我還沒擋,霍沉先把她推了個屁股蹲。
「臭東西,不要碰她。」
失了憶的霍沉穩定發揮,嘴依然很一針見血。
許歡坐在地上盈盈落淚,「你不記得我了嗎沉哥,你隻是把姐姐當做我的替身對不對......」
我懂了,她是得知了霍沉的病情,又恰好是那隻貓的主人,故意來騙的。
霍沉肉眼可見地有些迷茫,定定往她身邊走了幾步。
我膽戰心驚等著他開口。
半晌,他抱胸後退,「你不是她。」
「她比你好看,比你溫柔,也沒有你身上臭的熏人的味道。」
「她香香的,就像......就像夏初的梔子花。」
他臉上蕩起甜蜜的笑容,膈應的我心頭酸疼。
我不好看,不溫柔,身上隻有肥皂味,沒有什麼梔子花香味。
媽的,我還是個低配的替身。
太可惡了,我要和霍沉離婚!
讓續約見鬼去吧。
無人再搭理許歡,她氣急敗壞地走了。
在醫院觀察了幾天我也回了家。
回去的第一件事,是找來我的助理小林,讓他把這幾天沒處理的緊要公務拿到家裏給我簽字。
他戰戰兢兢走進門,看到霍沉嚇得退了好幾步。
這孩子之前也來過幾次,當時還是霍沉的迷弟,對他白手起家的經曆佩服至極。
但被霍沉明裏暗裏挑了幾回刺,就很少來了,有急事都是托另一個女秘書來送東西。
吃醋的霍總他惹不起,躲得起。
我不是沒被他這話動搖過,可現在想想,霍沉隻是不喜歡他跟自己的玩具來往過密。
處理完手頭公務,小林抖著腿瞥了眼對麵沙發上正襟危坐的霍沉,低聲說:「許總,下次我還是讓小丁來吧,霍總太可怕了。」
「已經睡著了你怕個鬼。」
說話間,霍沉腦袋一歪,我下意識衝過去支起他,避免了一場悲劇。
我怕他再磕,再多出個朱砂痣把我氣死。
「許意,晚上吃什麼,我要吃西湖醋魚。」他眯著的眼睛冒著水汽,整個人趴在我身上,溫熱的呼吸在脖頸蔓延。
我一把推開了他,這是另外的價錢。
轉頭讓王姨去做魚。
就依了他吧,反正馬上也吃不到了。
王姨是我媽那邊帶過來的人。
她為了留下看顧我,被騙著簽了個借款協議,活生生要在許家打一輩子白工。
霍沉幫我拿回了我媽的公司,我有能力幫王姨還了錢,她和林叔的兒子小林畢業後也被我安排到身邊。
聽到可以吃魚,霍沉又笑嗬嗬湊上來,我抵著他胸膛,想讓他清醒一點。
「你看清楚我是誰。」
「我是許意,你名義上的妻子,不是什麼小梔子花。」
霍沉頓時像隻霜打的茄子,高大挺拔的身子蔫蔫縮成一團,看得小林眼角抽搐。
「他之前不是這樣的!」
他要是還像之前那樣,我就犯不著讓你跑這一趟了。
我長歎了口氣,把他叫過來耳語。
「幫我找人擬一份離婚協議,細節再談。」
「啊?」小林驚叫一聲。
霍沉被他一嚇,疑惑看過來。
小林助理真的有點不穩重,霍沉之前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還沒說完嗎?」霍沉起身,湊到我耳邊悄咪咪說,「我討厭這個人,快讓他走。」
聽了全程的小林被偶像傷了心,哭唧唧走了。
我又想起那個梔子味的白月光,嘟囔道:「我也討厭那個人,也沒見到你讓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