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怎麼當初,霍沉退了你的貨,娶了我呢。」我冷冰冰開口。
當初許氏瀕臨破產,霍沉以聯姻為條件,答應投入資金。
隻一千萬,許南平就答應賣了女兒。
洛煙滿麵春風的帶著盛裝的許歡去赴了訂婚宴。
結果晚上回來,把我從被窩裏拉出來咒罵。
「你這個賤種有什麼好,為什麼是你!」許歡哭花了臉,猙獰似魔鬼。
她媽媽洛煙也揪著我頭發質問,「說,你到底怎麼勾搭上的霍沉。」
我聽不懂她們說什麼。心裏冷笑,嘴上譏諷:「賤種你罵誰呢?」
我向來不肯委曲求全。
王姨聽了動靜,從走廊盡頭踉蹌著撲上來護著我,不過眨眼間,她後背就多了好幾個黑鞋印。
大大小小交疊,細高跟鞋踢的,觸目驚心。
憤怒侵蝕理智,我撲上去咬上許歡嬌嫩的手,一腳踢向洛煙後心。
明明再過些天,我攢夠了錢就會走,偏要來招惹我。
許南平見到妻女落了下風,這才出麵讓仆人分開我們。
剛才我被打的時候,他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絲毫沒想起,我也是他的女兒。
許南平端坐在主位上,滿臉冠冕堂皇:「你好好準備和霍氏的聯姻。」
我抬頭,好笑地看著他,「你想嫁,就自己嫁。」
「我!不!嫁!」
「我是你爹,你不嫁也得嫁。」他臉一青一白,手抬起又放下。
看來是礙於聯姻,不敢動手打我。
「我爹啊,五年前和我媽一塊死了。」我起身往狹窄的仆人房走,走到一半,遠遠對著許南平抬了抬眼,補上一句,「你是什麼東西。」
很快摔東西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我眯著眼睛舒服地進入夢鄉。
我對霍沉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從司機林叔那打聽來的消息讓我大為開心。
據說訂婚宴上,霍沉見了許歡立刻動了怒。
「我怎麼不知道許家還有這個女兒,」他沉著臉,淡漠開口,「我霍沉不會娶一個私生女。」
林叔看我捧著肚子笑開了花,猶豫了半晌,還是沒再說話。
我自然就不知道霍沉最後還說了一句話。
「我隻要許意。」
雖說霍沉說話很有風格,我很喜歡,但我依然不想嫁給他。
我不想和媽媽一樣,掉進聯姻的泥沼裏,最後落個身死魂消的下場。
我跑出了許家,拿著幾年來的所有積蓄。
在R城機場被霍沉攔了下來。
他穿著挺括的西服,身材修長挺拔,臉上沒什麼表情。
「許小姐,我們談談。」
我被帶進一家高檔飯店的包廂,他給我點了餐,都是我很久前愛吃的。
好久沒吃到了......鄙人聲明,我安靜坐在這聽他講話,絕不是因為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嗝~」我捂捂肚子舒適地歪倒在座椅上,試圖用飯量嚇退這個優雅精致的男人。
他拿出一本厚厚的協議書,平靜的臉上似乎一閃而過什麼別的情緒。
那上麵全是和他結婚能獲得什麼,幫我奪回我媽的公司,幫我打壓許南平......
他又補充,「還有什麼條件隨便加。」
他對我好像是勢在必得,我卻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
「強扭的瓜不甜,霍總。」我無奈地笑笑。
「不扭一扭怎麼知道呢,或許我就是你最好的選擇。」
我對他的自信嗤之以鼻,但眼前的東西確實是我最需要的,「可以,但要加個期限。」
「用一輩子換太虧了,我隻要你幫我拿回我媽的東西,結婚期限改為三年。」
他依舊麵無表情,隻是沉默了很久,低聲說:「五年吧,三年太短了。」
我想了想答應了。
「再加一條,五年後如果你還滿意我這個聯姻對象,可以續約。」
我咬咬牙又同意了。
當時的我搞不懂他的堅持,還問過為什麼是我。
「或許是一見鐘情。」
嗬,根本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