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到晚上,她都不敢出門。
而且在擁擠的小床,她也睡不著睡不習慣。
她的黑眼圈很深很重,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的。
我搖著酒杯,在想她這麼快就回來認錯,做她的大小姐了,這sss級戀愛腦也不過如此嘛!
畢竟我認為一個嬌養大的千金小姐在物質麵前,愛情還是不算什麼的。
“回來幹嘛呢?”
“我這不是想您了,想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
“我過得很好啊,倒是你…”
我搖晃酒杯的手頓了一下,看著她。
“你似乎過得不怎麼樣呢?阿晨不是對你很好嗎?”
我在等她對我哭訴她受到的苦。
我沒想到,她在聽到阿晨的名字時,飽經滄桑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甜甜的笑。
“阿晨對我當然很好啦!”
我被雷到了,什麼情況?
這還不是最雷的,最可怕的在後麵她說的話。
“阿晨待我是真真好,他願意為了我花很多錢去買那些膚護品。”
“這都是阿晨對我的愛啊。都怪我的臉不爭氣,竟然過敏了。”
“為了讓我的過敏好得快一些,他每天都早出晚歸,努力賺錢,帶我看最好的醫生。”
“醫生說懷孕皮膚會變好。阿晨為了讓我的毒素排出來,他早出晚歸回來還得和我行床事。”
她雙手摸著自己肚子,我仿佛在她的臉上看到了母性光輝。
不會吧不會吧!
“你懷孕了?”
我滿臉震驚,她嬌羞的點點頭。
對不起,我收回剛才的話。
踏馬的,玩脫了。
我火冒三丈。
這死渣男說的話她也信,是哪家的醫生說過敏需要懷孕的,是需要行房事來排毒素的。
這是得被CPU到什麼程度,才能說出明明是膚護品的問題,卻在怪自己的臉不爭氣?
哪家醫生,哪家狗頭醫生,我知道了不打爆他的狗頭。
從今天起,他要是能混在醫生的行業裏,我就不姓張了。
我直接把酒杯摔在地上,她看出了我的怒氣,立馬跪了下來。
她求我幫幫阿晨,說阿晨是有實力的,隻是缺乏一個機會。
她為了這麼個男的,竟然跪在玻璃渣裏也不叫不哭。
聽到我不會幫他,還會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時,她哭了,哭得很傷心。
鳳凰男不就是想讓她懷孕,有了孩子栓住她。
他想著我是她的母親,又隻有她一個女兒,又不可能真的坐視不管,最後的財產不都留給她。
實力?
他有個屁實力,每天碌碌無為,拿著三四千的工資。
他要是塊金子,勞資還是金礦山呢!
“你聽聽自己說的話,你去醫院問問,哪家的醫院會說出那些話來。”
我氣得拿出私家偵探拍的視頻。
她搶過我的手機,死死地盯住,仿佛可以盯出個洞。
她哭得很傷心,她扶著膝蓋站了起來。
胡亂的用手擦了擦眼淚,血與淚混合在她那張小臉上。
“媽媽,你告訴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我剛想給她一個擁抱,她節節後退。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