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限她明天之內搬出這個家,我就當沒有這個女兒。
既然阿晨對她這麼好,是全世界對她最好的人,那就早點和他過去吧。
天天采茶葉去!
錢是我賺的,房子是我買的,一樣都不能帶走。
我凍結了她所有的銀行卡和名下所有的不動產,但是還是讓她帶走了一些衣服和包包。
總要讓她體驗一下有錢到沒錢,愛人的轉變吧。
自己親身經曆,痛過才能改變,不然這戀愛腦晚期真的要沒救了。
少了個女兒,我又不是不能活,相反我可以過得更加的好。
環遊世界,買最貴的包,用最好的護膚品,吃頂級料理,看成群的帥哥,生活好不滋潤。
不得不說,這種生活真的很好。
但是即使我在享受生活,但是還是不忘關注我這個冤種女兒的情況。
這個冤種女兒自從搬出了豪華別墅後,住到了她心上人阿晨租的三十平的小房子。
害,還別說,這麼大的落差她這個千金大小姐竟然這樣都能忍!
6忍者神龜啊!
阿晨剛開始得知她要搬過去,也隻是以為她和我吵架而已。
再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女兒,血脈無法分割,所以還是哄著她。
他想找張悅借點錢,創業賣茶葉的公司。
嘖嘖嘖,得知張悅的所有卡都被我凍結後,開始對她進行CPU。
死渣男又開始賣深情人設了,好像世界上男人死絕了,就隻有他最愛我女兒。
我猜他又開始畫餅了,開始CPU,竟哄騙著我女兒把身上帶出來的包包拿出去賣了。
這些包包哪個不是高定款,幾十萬幾百萬的。
不僅如此,他還把拿了幾個包包送給了他的白月光唐欣。
他們坐了公交到了郊區的小樹林幽會。
害,一個兩個都眼瞎,但是人家白月光圖他吃軟飯的錢,我女兒圖人家什麼?
大概是圖他畫大餅畫得圓又大。
一個男的竟然去酒店問人家兩個小時要多少錢。
問完後果斷帶著白月光到了不用花錢的小樹林裏,扣扣搜搜的男人。
他們兩個人在昏暗的小樹林幹著不可描述的事。
“阿晨,人家穿著你女朋友的衣服,拿著你女朋友的包跟你在這裏約會,你女朋友知道了不會生氣嘛?”
“你好騷啊,人不就是要追求刺激嘛?放心吧寶貝,她個蠢貨是不會發現的!隻有你才是我的寶貝!”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問酒店隻問了兩個小時,而不是一個晚上了。
不是因為忙著要回去陪我的冤種女兒了。
不知道我那冤種女兒看到這些會作何想法。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還得讓她吃吃苦,這個戀愛腦晚期才得以根治,她才能醒悟。
戀愛腦祖師母都挖了十八年的野菜,她去吃些苦也不算什麼。
我躺在家裏的遊泳池邊,曬著太陽,喝著小酒,好不愜意。
那冤種女兒跑回來了,美名其曰為了看看我怎麼樣。
我能怎麼樣,吃好喝好睡好。
這才幾日啊,我那年輕漂亮的女兒臉上已是滿臉疲憊。
她的臉上暗黃過敏。
沒了家裏的貴婦扶膚品的嬌養,阿晨也買不起這麼貴的,隻能買些湊合的便宜貨。
可是從小嬌養大的小公主如何用的慣這些,更何況也不知道他買的是不是正品。
三十平米的出租房隔音效果差,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況且阿晨租的地方安保措施不怎麼好,魚龍混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