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這就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願不願意接受。
“媽媽,媽媽你跟我去找他好不好?我求你跟我去找他好不好。”
她顫抖的哀求著我。
我同意了,在車上她一直在哭泣。
到了那個出租房,大概是很多人沒有見過那六位數的車,很多人都圍了上來。
場麵有些混亂,而且這裏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臟又亂。
我讓她把阿晨約出來到飯店包間聊。
那個鳳凰男以為是我同意了他們的事,興高采烈的來了。
一進門就叫我媽。
踏馬的,就憑他,也配?
“我可當不起你的媽?”我冷冷的開口。
他大概是以為這是我對他的考驗,當即承諾會對悅悅好的,還發誓。
嗬嗬,我跟他說年輕人不要輕易發誓,不然做不到真的遭報應怎麼辦。
張悅把視頻擺在他麵前,聲音顫抖。
“你真的不怕天打雷劈嗎?”
他現在才發現張悅的不對勁。
他想上前抱住她,對她驅寒問暖,問她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張悅一把推開他,“滾,你別碰我,你自己好好看看。”
他看著視頻,臉色越來越難看,跟吃了屎一樣。
“悅悅,你聽我解釋啊,都是都是她對我糾纏不清,我沒有同意她啊,我的心裏隻有你啊。”
我對這話嗤之以鼻,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男人,又是什麼好玩意兒。
寶寶長寶寶短,寶寶到底是叫哪一個?
我想說這是張悅自己的感情,得讓她自己解決,所以我就到外麵等她。
我也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我以為她出來時就應該是姐獨自美麗的那種姿態。
沒想到啊沒想到!
又把我雷到了,又是震驚我一百年的場景了!
他們十指相扣,那個渣男小心的扶著她。
她說阿晨跟她保證過了,不會在和那個女的聯係了,浪子回頭——金不換。
說完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還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看是狗改不了吃屎。
那個男的跪在我麵前,信誓旦旦地說會對她好的,還發誓。
我聽他放屁,現在誓言都是隨便張口一來。
發誓要是真的有用,他可能已經被自己的誓言天打五雷劈幾百次了吧。
我就是多餘管她。
從今天起她要是還是這麼戀愛腦,我是不會再管她了。
跟鳳凰男回去采茶葉去吧,真的是和王寶釧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我真的是恨鐵不成鋼啊!
踏馬的,都被綠還能和好如初,非得等頭上青青草原都建成村才開始後悔是吧。
男人出軌隻有0次和無數次。
這世界上的戀愛腦有什麼好下場。
古時有七仙女剔仙骨之例,再有王寶釧苦守寒窖十八年。
遠離戀愛腦,珍愛生命。
如果你身邊有戀愛腦,勸不了,祝好吧!
但是我沒辦法遠離,她是我要拯救的sss級戀愛腦。我得拯救成功了,才能回去。
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們,想找到一個突破口。
我想過用錢把阿晨打發走,永遠不要出現,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況且這隻會讓張悅對我更加的厭惡,對那個死渣男更加的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