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齊銘避開她美麗靈動的眼神,抑住心臟的異樣跳動,語氣平靜道,"我在一中也算是有影響力的人,我看到時候能不能幫你求個情。"
他說這話是有原因的,葉齊銘曾經被陳曉慈讚歎為百年難遇的奧數天才,物理天才,智商高的可怕。
他的外表也是萬裏挑一,在他高一入學時就被一中女子極高得票率投為一中校草,加上他的家境,說他是天之驕子也不為過。
看著他真誠明亮的眼神,田月月莞爾,隨手扯下一片樹葉,含在嘴裏,幽黑的眸子有著別樣的深邃。
"多謝好意。不過我不需要。"
葉齊銘認真說道,"其實我父親做到這份上,已經很好了。"
田月月不以為意,瞥他一眼,戲謔道,"還有嗎?"
他呆住,手握住,又鬆開,沒說話。
她輕笑一聲,把樹葉從唇邊抽開,夾在指間,仿佛那是一支煙,隱隱約約有煙霧在她細白指間繚繞。
見他沒話說,田月月也不說話,轉身便揚長而去。
"對不起。"
在她消失後,葉齊銘站在原地很久,終於說出這三個字。
他很想當著她的麵說,但那些遙遠的傷痛,能不提就不提了吧。
即使也許她想聽到道歉。
日月交換,晝夜更迭。
舊的一天離去了,新的一天悄然而至,陽光再度灑遍大地。
田月月爬起床,洗漱完畢,很快到達飯廳吃早餐,此時昨晚的低氣壓散了許多。
她特意留意了一下葉存龍的麵色,也緩和了許多。
剛坐下準備吃飯,周敏便坐在她身旁,臉色肅穆,"你到底跟一中校長說了些什麼?"
當周敏問出這句話,仿佛問出了廣大人民群眾的心聲,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在田月月身上。
田月月眨了眨眼,狀似無辜,"我就跪下來跟他求情,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他要是不收我,我就死在他麵前,然後他被逼無奈,給我做了幾個測試,發現我智商還行,就收了我了。"
周敏聽見她這話,差點兩眼一黑昏過去。
葉存龍也是臉色古怪,一臉存疑地看著她,"做了什麼測試?"
"腦筋急轉彎。"
這時候不僅是周敏,其他葉家人也都差點昏過去。
這田月月是把他們當傻子騙呢,擺明了不想告訴他們。
但是通知書都飛到了葉家,他們總不能攔著她不讓她去上學,至於葉嬈,她因為讀高三的緣故,為了擠出更多時間學習,隻有周末才回家,所以對於田月月被破格錄取到蘇城一中的事情一無所知。
所以田月月是跟葉齊銘同一輛車去學校的,兩人坐在同一排車座,一路上卻沒有說一句話。
即使葉齊銘真的很好奇她是怎麼說服一中校長的,但他知道她不會告訴他,他沒必要去接冷臉。
田月月到校長辦公室報道的時候,辦公室正上演著一場鬧劇,大概是陳曉慈作為一中星級教師,接受不了她一生引以為傲的一中在這一天染上了不可磨滅的汙點——田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