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桃是她的微信置頂,指腹落在新加好友上,箴言四個字,似彰顯出主人沉悶性格。
“我是江夜。”
思索一瞬,沈星也將他微信置頂。
“什麼!?你跟江夜在一起了!?”
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白桃一個電話就撥了過來,不難聽出她的震驚。
白桃老公也坐在一旁,豎著耳朵,臉上露出八卦神情,甚至忍不住揚起大拇指,壓低聲音道,“沈星還挺有一套啊,連江夜都拿下了。”
白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腿踹他,“去你的,分明是江夜沉迷我們星星美貌好吧!”
他吃痛的捂著小腿,附和點頭。
沈星聽著兩人打鬧,忍不住低笑。
“不過話說回來,星,你是怎麼說服江夜這個唐僧的啊?”
白桃摸了摸下巴,她可沒忘記,上次那種情況,江夜都能刹車,及時止損,怎麼這才幾天,沈星就將人拿下了?
“算了,讓李凱旋那個渣男好好看看,沒了他你能過得更好。”
見沈星遲遲不出聲,她索性也沒再追問,兩人又一番敘舊,“對了,你看群裏消息沒有?說是要辦同學聚會,剛好是輔導員生日,聽說那個喬苑也要回來呢。”
提到這個喬苑,白桃就生氣。
一個十足的學人精,還是會出其不意反咬你一口的那種,上大學期間可把兩人給惡心壞了,要不是沈星不跟她計較,白桃非得跟她打起來不可。
“回來就回來唄,跟我沒關係。”
沈星無所謂道,思緒卻逐漸飄回大學時候。
那個時候喬苑似乎也喜歡李凱旋,總是跟在他屁股後麵,一口一個學長,叫得分外勤快。
她也不是沒看見兩人關係親密的時候,隻是她跟李凱旋在一起後,對方就自動疏遠了喬苑,索性她也沒再當回事。
“你沒把人家當回事,人家可拿你當假想敵呢,不然你現在看看群裏?”
白桃冷笑一聲,翻看著大學群消息,要不是隔著屏幕,她現在就想給那個白桃邦邦兩拳,打得她眼冒金星。
聞言,沈星點開早已被她設置成免打擾的大學群,喬苑正在裏麵跟幾個同學聊得水深火熱。
“聽說,沈星她父親進監獄了?”
屏幕上,喬苑頂著一個卡通萌妹頭像,試探性地發出這句話。
群裏沉寂了一瞬,有人點開喬苑私聊,好心提醒道,“喬苑,沈星還在群裏呢。”
她看著屏幕對方發來的那句話,冷勾唇角,她當然知道沈星在群裏,確定在線的人都看見之後,卡著時間點撤回消息。
眾人都鬆了口氣,忙打著哈哈轉移話題。
“你看看,這個喬苑分明就是故意的!”
隻剩下白桃還在電話那頭咋咋呼呼。
“對了,好久沒見到我們大才女沈星了,她這次同學聚會會來嗎?”
話音剛落下,群裏又彈出一條屬於喬苑的消息,沈星眯了眯眼,雙手敲打鍵盤。
“你很想見我?”
她那句話穿插在其他同學之間,在清一色的不確定當中,格外顯眼。
喬苑眼睛一亮,清了清嗓子,摁下語音。
“當然啊,咱們倆當初可被稱為雙生姐妹花呢。”
“哈?!她居然好意思厚著臉皮提這件事,我真是要惡心吐了!不行,這次同學聚會你必須去,給我狠狠打她的臉!”
沈星還沒說話,電話那頭白桃按耐不住,氣得火冒三丈。
雙生姐妹花,對於沈星來說,算不上什麼好詞,頂多就是喬苑這個學人精稱呼的美化。
隻要沈星穿過的衣服,過不了一周,就會在喬苑身上出現同款不同色。
別人問起來,喬苑就會故作驚訝的說她早就買了。
沈星還沒回話,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江夜攜帶著一身煙味進來,她敲打鍵盤的手下意識頓住。
偏偏電話那頭白桃還一無所知,義憤填膺般喋喋不休,恨不得將喬苑祖宗上下十八代罵個遍。
“還不睡?”
江夜挑了挑眉,早就聽聞她閨蜜脾氣火爆,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聽。
電話那頭白桃的聲音戛然而止,沒過幾秒,手機裏傳來掛斷聲。
好家夥!剛才她聽見的,應該是江夜的聲音吧!
白桃按耐住心底激動,握著手機,瞥了一眼身邊躺著玩手機的老公,又狠狠踹了一腳。
“嗯,馬上睡,你忙完了?”
沈星不自在地將手機藏到身後。
“睡吧,我過去了。”
目光落在她裙擺遮不住的小腿上,夏季炎熱,要是包紮傷口難免會悶,影響愈合速度。
美眸飛快閃過一抹情緒,她點點頭,方才江夜落在她腿上時,灼熱目光讓她心思微動,見江夜沒那個心思,莫名有絲羞赧。
江夜回到書房,台燈亮起微弱燈光,煙霧似乎將整個房間籠罩,眉頭緊皺,還沒來得及坐下,掌心裏的手機又不安分躁動起來。
熟悉的藍色鳶尾頭像跳動,摁了靜音,伸手捏了捏眉心。
手機恢複平靜,他長籲口氣,一旁早已倒好的伏特加被他一飲而盡,喉嚨陣陣灼熱,火源似乎要將他燒透。
昏昏沉沉間,書房門似乎被人從外麵打開,模糊的影子出現在眼前,沈星端著一杯咖啡站在門口。
剛一開門,那藏不住的煙味爭先恐後的往外擠。
沈星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景象,匆匆將咖啡放在書桌上。
“你忙完早點休息。”
轉身剛要走,手腕處卻猛地被抓住,一個措手不及,身子往後跌去,她下意識緊閉雙眼,料想之中的疼痛卻並沒有傳來。
呼吸聲星星點點落在她身上,顫抖著睫翼緩慢睜開雙眼。
江夜低頭看她,細碎劉海也跟著垂下,眼裏是一塊揉碎的冰,裹著一層朦朧的霧,叫人看不清。
“江,江夜......”
她嗅到濃烈的酒味,白嫩雙手死命抓著胸前睡衣,縮在男人懷裏,心跳聲震耳欲聾。
眼看著那張臉在眼前不斷放大,沈星幾乎是下意識就閉上雙眼,卷翹的睫毛輕顫,期許又害怕。
吻似乎沒有落在她唇上,倒是泛紅的耳根傳來柔軟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