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許是薄明景的話起了作用,這段時間,阮家老實了很多,偶爾傳來消息,也是阮家在找什麼東西。
阮薑的日子也越過越快活,每日和薄明景膩在一起,兩個人的關係好到不得了,這要是不說,外麵人根本猜不出,兩人還是清清白白的男女關係。
轉眼薄明景的生日快到了,阮薑正愁著要給薄明景準備什麼生日禮物。
正好約了嚴姝一起,嚴姝最近還真有點難約,談了個男朋友,兩人整天膩歪在一起,每次約她,她都和男朋友約好了,這次,她還是提前好久就開始預約,才約到了嚴姝的生日。
“寶貝,就今天一天嘛,等我陪完閨蜜,晚上就過去找你......”
阮薑在一旁聽得直起雞皮疙瘩,見嚴姝掛斷了電話,她才開始吐槽:“得,連晚上時間都約好了,看來我今晚享受不到阿姝的夜晚了,”
她搖搖頭:“你倆要不要這麼誇張,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隔好多好多秋。”
“他靠不靠譜啊?”
“南城賀少,出了名的老實人好不好。”
阮薑就是聽過賀流的名聲才覺得不靠譜,哪有老實人談戀愛那個樣子的。
“談戀愛肯定會變啊,咋啦,你家薄總不說些甜言蜜語啊?”
甜言蜜語?薄明景倒挺愛說些霸總言論,不過阮薑有時候還挺受用的,畢竟,誰能拒絕一個時刻站在你身後,錢你隨便花的霸總呢?
阮薑勾了勾唇角:“還行吧。”
“你不老實,”嚴姝笑得猥瑣,“我還挺好奇像薄總這樣的高嶺之花會說些啥甜言蜜語,是不是甜的溺死人的那種。”
“別,油嘴滑舌的男人不可信好嘛。”
“有的時候油嘴滑舌也是一種情趣好嗎?話說你和薄總有沒有...那個啥?”
“啥呀?”
嚴姝湊到阮薑耳邊:“全壘打。”
阮薑一下紅了耳朵,嚴姝觀察了半天:“不會吧。”
“如你所猜,我們倆還是純潔的同居室友關係,還是分房睡的那種。”
嚴姝嗬嗬冷笑了兩聲:“有領過結婚證的同居室友嗎。”
她歎了一口氣:“薄總可真沉得住氣啊。”
每天對著阮薑這張大美人的臉,也不知道怎麼沉得住氣的。
“算了,姐妹教你兩招。”
“別了,我今天是來給明景挑生日禮物的。”
“不耽誤啊,一起挑。”
......
“看什麼手表,看這個。”
阮薑整個人被拽走。
“皮帶,夠不夠曖昧?”
阮薑搖搖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嚴姝談戀愛之後,整個人......猥瑣了很多。
“相信我,之前我和賀流的紀念日,我就送了賀流一條皮帶,特有效果。”
至於什麼效果,阮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阮薑翻了個白眼:“我記得你和賀流才談一個月吧,你倆這麼迅速?”
“但我覬覦了他三個月,這不能不算時間啊。”
“你要相信姐妹,過來人的經驗之談。”
阮薑實在沒轍,本來一件普普通通的禮物,也不知道怎麼被嚴姝說得這麼特別。
兩人逛了一會,又去逛了服裝店,逛了一會,賀流就來了:“姝姝,阿姝,寶貝,我真的太想你了。”
一米八的大男人,膚色比嚴姝黑一個度,比嚴姝還會撒嬌,
阮薑:?
她記得賀流之前不這樣啊。
“好了好了,”嚴姝扒下掛在她身上的男人,“這是我閨蜜,阮薑。”
賀流伸出手,紅著臉,小聲地說道:“你好,我是賀流。”
對呀,這才是賀流啊,賀流就是這樣一個內斂,害羞還帶有一點輕微社恐的男人啊,怎麼會是那個大庭廣眾之下掛在女人身上撒嬌的男人。
兩人互相握手之後,賀流就老老實實地跟在嚴姝後麵拎東西,隻是時不時地,阮薑總能莫名其妙地感覺脖子有點涼。
後來阮薑終於受不了了,正好東西也買的差不多了,就提議今天就到這兒了。
嚴姝還沒發話呢,就聽見身後的賀流鬆了好大一口氣。
阮薑:.......
走時還能聽到男人的撒嬌聲:“我還以為阮薑還要霸占你晚上的時間呢。”
“不會,我們不是先約好了嗎?”
“那也不行,你今天下午的時間本來是屬於我的,你要補償我。”
“好,補償你,你想怎樣就怎樣行不行?”
......
阮薑: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真是吃了好大一口狗糧。
不行,她要回去找明景求安慰。
她愣愣地走了一會。
“你上次剛從我這拿走了五十萬,現在又要錢!你又不是不知道阮家現在也不好過,哪裏經得住你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要錢。”
“這不是舒舒她弟弟要結婚了嗎,想買個婚房,總不能沒錢結婚吧,阮夫人,你要是不想給我就去找舒舒要,舒舒平時最喜歡她弟弟了。”
“行了行了,我給你就是了,但你就不能等一陣子了,你好歹也是舒舒的養母,就算不為了我們阮家考慮,也要為了舒舒考慮考慮吧。”
“這真是最近最後一次了,我也實在是沒辦法,要不然誰想拖累自家女兒啊。”
“這卡裏有二十萬,你先收著吧,剩餘的我看能不能湊出來,你記住把那件事情守住,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計較。”
“放心吧,一定守口如瓶。”
幾人走後,阮薑才從黑暗裏探出了頭。
對話的兩個人阮薑都認識,一個是阮舒的養母,叫牛小,另一個不用說,則是阮夫人婁優了。
阮薑記得收養阮舒的是個普通人家,阮舒被領回來時,阮家給了收養人家一大筆錢,那戶人家之後不久就離開了南城,怎麼這牛小還在這兒。
而且,牛小要錢不應該直接找阮舒嗎,婁優沒有理由無條件地接受阮舒養母無條件的索求,這事情也太奇怪了。
還有她們說的要守住的秘密是什麼?
阮薑心中有千百種疑惑,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強烈的直覺:這背後一定藏了很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