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咬著牙,心裏狠狠的罵著。
厲塵闌,你這個畜生!
要是不想讓我回去的話就直接說,何必弄這樣的手段!
岑然朝著家的方向走,每一個腳步都重重的踩踏在地上,就好像腳下踩著的是厲塵闌似的。
這荒郊野嶺的不好打車,手機也快沒電了,岑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在自己死之前,一定要拉著厲塵闌一起陪自己下地獄!
此時此刻,正在開車的厲塵闌滿腦子都是岑然。
他並不是有多麼喜歡這個女人,而是閃現著那輛車快要撞上岑然時候的畫麵。
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整張臉龐都是陰冷可怕的。
他在接到消息的時候,直接驅車趕了過來,而且下意識的就過去護住了岑然,根本就沒有想過兩輛車如果相撞的嚴重,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還有他們在車上的親吻,為什麼自己會產生那樣的衝動,岑然明明不是那個晚上的女人。
正想著的時候,男人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車上的顯示屏幕,居然是岑歡的名字。
厲塵闌按下了接聽鍵,女人的聲音通過音箱在車廂當中響起。
“塵闌,快來救救我,我好像是被人跟蹤了,我在......”
還沒等對方把話說完,電話就直接掛斷了。
根據這種情況來判斷,這應該是被什麼人被迫切斷了通話。
厲塵闌其實挺煩的,但是想到自己那一個晚上的經曆,還是打算幫一幫她。
其實,男人隻是想用這樣的方法,結束他剛剛對岑然的衝動。
再次按下通話鍵,厲塵闌讓自己的手下先調查岑歡的下落。
另一邊......
岑歡掛斷了電話之後,就立刻安排手下做出她被綁架的假象。
沒錯,她是撒謊了。
她是想用這樣的方法來引起厲塵闌的注意。
不僅如此,岑歡還要把這件事情賴在岑然身上。
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賤女人,自己才失去了厲夫人的位置,而且她居然敢假扮自己,進入到別墅裏偷骨灰盒。
這簡直就是膽大包天,自己一定得狠狠懲罰她才行!
岑歡對幾個手下命令道,“你們去聯係記者,讓他們發布新聞,就說岑然搶了我的男朋友,還想要把她的妹妹害死,說的越嚴重越好!”
“是!”
岑歡現在就在一個破舊的廠房裏,手下們將他捆綁起來,還用布團塞住了她的嘴。
她眼睛通紅流出淚水,那一副恐懼顫抖的樣子,好像真的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歹徒。
手下們也演的特別像,還有幾個人在外麵注意著動靜,一旦看到厲塵闌的車子過來,就會給廠房裏麵通風報信。
過了沒多久,外麵的人就看到有輛豪車出現了。
信號傳遞,裏麵的手下們假裝在打岑歡,因為要在臉上留下痕跡,所以有幾個巴掌就真的打重了一些。
女人的臉上是濕漉漉的淚水,她口中發出嗚咽的聲音,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可憐一些。
可是好幾分鐘過去了,外麵依舊什麼動靜都沒有,繼續等下去,岑歡依舊沒有等到厲塵闌。
“唔唔唔......”
岑歡急了,嗚咽不清的向手下詢問,這是什麼情況?
手下通過對講機聯係外麵的人,很快就得到了他們的回應。
“小姐,厲先生的車子本來就開過來了,但是拐了個彎就走了......”
岑歡晃動著椅子,示意手下把她嘴裏的布團拿下去。
然後,她暴躁且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走了?好端端的為什麼會走?”
“是不是你們演的不像,被他給發現了?”
電話那邊傳來手下顫抖的聲音,“沒有啊......我們藏在很隱蔽的地方,不可能被發現的......”
岑歡咬著牙,狠狠的罵道,“廢物!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然後,她瞪著麵前的這個手下,“你以綁匪的身份給厲塵闌打電話,就說如果他不帶錢來贖人的話就撕票!”
手下聽到這個命令直接嚇懵了,他哪敢給厲塵闌打電話啊。
岑歡正在氣頭上,看著對方這猶猶豫豫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他又不知道你是誰,打個電話還這麼費勁,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小姐,他......他可是厲塵闌啊......”
“你要是不打這通電話,我就讓人把你的腿打斷!”
在這樣的脅迫之下,手下隻能鼓起勇氣撥打電話。
他拿著電話的手不停的顫抖,聽到那嘟嘟的機械音,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兒。
手下在心裏不停的念著接下來要說的話,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機會說出來,因為厲塵闌根本就沒有接電話。
“媽的!這到底是為什麼!”
岑歡氣的要死,尖銳的罵聲從她的喉嚨當中溢出。
“都在跟我作對!通通都該死!”
另一邊......
厲塵闌之所以突然,離開是因為接到了秦赫章打來的電話。
他是秦赫章的好兄弟兼職特助,自然有一點什麼風吹草動就能夠立刻接到消息。
他打來電話,自告奮勇的要去帶人拯救岑歡。
秦赫章給出的理由很簡單,厲塵闌畢竟是有婦之夫了,但是不要做出一些讓人誤會的事情,也省得伯母會不高興。
厲塵闌毫不猶豫的就掉頭了,並且冷笑著回應秦赫章,“你最好是真的在為了我著想,要是敢打什麼小算盤,我也會收拾你的。”
秦赫章可不是這麼一個熱心腸的人,不知道他是不是對岑歡產生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