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然當然不想死。
她趕緊說道,“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厲塵闌非常的陰鬱暴躁,“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嗎?”
“明明知道上麵有車子在追你,為什麼要下車,家裏的司機都是專業訓練的,他們技術很好,而且前麵就有人來接應,你根本就死不了!”
他雖然好心腸的救了岑然,但是嘴巴卻很惡毒,凶巴巴的樣子更是嚇得人心裏發寒。
岑然撅了撅嘴巴,心裏特別委屈。
“我以為到了人多的地方就沒事了,誰知道他們那麼大膽!”
女人的反駁讓厲塵闌心情更差了。
“你以為!你以為什麼事情隻要按照你以為做的就好了嗎?”
“厲塵闌,你幹嘛要凶我,又不是我願意讓人被車撞的!”
“你這個女人就是在找死,你要想死的話跟我說,我可以成全你!”
“你少用死這個字威脅我,你以為我真怕你啊,有能耐你就殺了我。”
岑然的小暴脾氣也上來了,不要以為她平日裏性格軟軟的,就代表著她好欺負。
厲塵闌早就對這個會反抗自己的女人忍無可忍了,現在他正在氣頭上,嘴裏說出的話就更加惡毒了。
他的手掐住岑然的脖子,細長銳利的眼眸當中滿是怒色。
“岑然,你的這條命本來就是在我的手上的,我心情好就可以讓你多活幾天。”
“別把我逼急了,否則就算有母親的庇佑,我也會讓你死的很難看,我對你的忍讓,僅僅隻是因為我的母親,而不是因為你。”
看著厲塵闌這陰狠的恨不得直接掐死自己的樣子,岑然心中突然湧上了一股強烈的酸澀感。
她的眼睛紅了,凶巴巴的反駁著麵前的男人。
“誰要你忍讓了!”
“你再挑釁……”
厲塵闌的話還沒說完,氣急敗壞的岑然就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手臂活動不開,隻能用自己的嘴去堵麵前男人的嘴。
這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戛然而止了。
厲塵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的身體從來沒有這麼僵硬過,大腦在這一刻也好像停止運轉了。
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灌入鼻息,厲塵闌一瞬間仿佛過電一樣,腦海當中浮現出了一抹豔麗動人的畫麵。
炙熱與柔/軟交織纏繞,仿佛有火焰瞬間炸開。
他猛然加深了這個親吻,將岑然更用力的抵在座椅靠背上。
厲塵闌不受控製的想要索取更多,他明明很討厭岑然這樣心機頗深的女人。
炙熱曖昧的氣息在車廂當中蔓延開來。
就在這時,車門突然被人拉開了。
“厲兄,我來……”
“啊哦!”
拉開車門的人是秦赫章,他本來想說自己是來接厲塵闌的,樂嗬嗬的想要邀功請賞,沒想到一拉開車門就看到了如此熱烈的畫麵。
嘖,情況對他來說好像不太妙啊。
厲塵闌皺起了眉,下意識的就將岑然護在了懷裏,擋住了秦赫章的視線。
他那冰冷的眸子甩了過來,秦赫章嚇得一個哆嗦,但是吊兒郎當的性格,還是讓他大著膽子的打趣兩個人。
秦赫章吹了個口哨,“牛啊兄弟,在這大馬路上就開始搞起來了,也太刺激了!”
“我不打擾你們了,新的車子開過來了,你們也可以換到那輛車上。”
他剛要關上車門,就被厲塵闌的手臂給撐住了。
男人對一旁的岑然說道,“下車。”
女人的腦袋還是有點發暈的,現在可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厲塵闌說什麼他就照著做了。
站在車門外的秦赫章被毫不留情的推開,然後就看著厲塵闌和岑然上了他看來的那輛新車。
然後,兩個人竟然丟下他揚長而去了。
“哎,把我帶回去啊,你們走了我開什麼車啊?”
秦赫章追了兩步,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好兄弟提速離開。
他心裏是一整個大無語,這就是好兄弟能幹出來的事兒,也太重色輕友了吧?
得,他還是讓手下來接一趟吧,順便把這輛壞了的車子拉走。
此時的另一輛車上,厲塵闌正在飛快的飆著車。
一旁的岑然嚇的臉色蒼白,雙手緊緊的抓著固定扶手。
她想要讓厲塵闌慢一點,但是看到一旁男人一臉陰冷的樣子,還是把話給咽回去了。
厲塵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他可能是在懊惱自己剛剛的衝動,沒有辦法控製住自己的動作,想要和岑然發生一些更加親密的行為。
他不準許自己的意誌力被輕而易舉的動搖,他不允許自己接受一個心機頗深的女人。
在來了一個迅速的漂移轉彎之後,車子終於停下來了。
岑然早就已經嚇破了膽,頭暈目眩也就算了,胃裏還是一陣劇烈翻騰,直接推開車門下車去嘔吐。
“嘔……”
真是服了,厲塵闌這人就是一個暴力狂,是一個偏執的瘋子。
岑然心裏罵著,卻不成想聽到了引擎轟鳴的聲音。
一瓶礦泉水和一包紙巾從車上丟了下來,然後是厲塵闌冰冷的一句話。
“自己跑回家去,要是敢求助,我一定會廢了送你回去的人。”
說完這話,男人就關上車門揚長而去了。
岑然心裏示意整個大無語。
要是說厲塵闌這個人損吧,他還知道留紙巾和水給自己,要是說他這個人善良吧,他還把自己一個人扔在了大馬路上。
岑然狠狠的咬了咬牙,已經能夠確定厲塵闌這人心理有問題了。
他就是一個以折磨別人取樂的變太!
好不容易緩緩過來,岑然拿出手機打開了導航地圖。
定位到了別墅區之後,她更是恨不得一口咬死厲塵闌。
這裏距離別墅區居然有足足二十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