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塵闌不介意他湊熱鬧,但是如果敢做一些不該是他做的事情,那就算是好兄弟,他也是會發脾氣的。
秦赫章非常幹脆的答應著,但是並不著急去救岑歡。
因為他接到了周媛的電話。
周媛自從岑然急匆匆的離開之後,就覺得事情不對了。
她讓人進行保護和調查,知道了岑然差點遇害的事情,也查出了背後的操控者就是岑歡。
不管是誰,隻要是敢傷害她周媛的兒媳婦,那就必須得受到懲罰。
周媛知道厲塵闌對岑然有誤會,就打電話聯係了秦赫章,讓他幫忙處理一下岑歡。
接到周媛的命令沒多久,秦赫章就又收到了厲塵闌讓人調查岑歡位置的任務,他稍微這麼一查,就查出了真相。
這場綁架案,根本就是岑歡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既然如此,那他就更沒必要盡力了,對待一個騙子,他不出手教訓已經是他心善了。
秦赫章坐在車上,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
周媛在暗中安排指導這一切,還不讓他透露消息給厲塵闌,連厲塵闌這麼聰明的人,都被老媽給玩的團團轉。
秦赫章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薑還是老的辣啊。
然後,他點燃了一支煙,同時聯係自己的手下詢問岑歡那邊的情況。
此時,岑然正在努力的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她的手機沒電了,不過好在路程並不複雜,她記住了回去的地圖路線。
天色已經慢慢暗下來了,這條公路上也沒有什麼人,岑然有點害怕,索性就開始唱起歌來了,這樣能夠讓她的心裏生出那麼一點勇氣。
可是唱著唱著,她就變了聲調。
憑什麼啊?
厲塵闌他憑什麼這樣對待自己?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是岑歡偷了她的骨灰盒,也肯定是她讓人開車撞死自己的。
明明是無辜的受害者,卻被厲塵闌這樣殘忍的對待,哪有人不想好好活著,隻是生活上的坎坷太多,一直都在無情的打壓著她。
淚水湧出眼眶,岑然在短暫的傷感和委屈之後,心中又騰升出了一股怒氣。
厲塵闌你個大混蛋!
走了太久的路,岑然的腳掌都磨壞了,就這麼連走帶跑,一直到半夜才回到家裏。
她一瘸一拐的在院子裏走著。
估計腳下已經磨出了很多水泡,為了不為連累到其他人,她隻能咬牙繼續往主樓那邊走。
要是坐代步車的話,誰知道厲塵闌會不會懲罰司機。
走到一半的時候,就有一輛車子開了進來。
岑然心裏一緊,該不會自己這麼倒黴吧,厲塵闌也是剛剛才回來?
那車子就像是能夠聽到女人心裏的想法,居然就在她旁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火辣的女人從車上下來,緊接著是厲塵闌。
男人目光冷冷的落在岑然身上,“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就是這個速度?”
岑然捏起了拳頭,剛要打罵厲塵闌一頓,旁邊那個性感的女人就開了口。
“哎呦,這不會就是厲夫人吧?”
女人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岑然,眼眸當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鄙夷。
“這也太......醜了吧,感覺還臟兮兮的,好像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呢。”
女人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後退著往厲塵闌的身上貼,“厲先生,你快點離她遠一點,她好惡心啊......”
岑然拳頭捏得更緊了。
她的眼圈迅速泛紅,然後淚珠如同斷了線一樣,一股一股的向下滾落。
厲塵闌不著痕跡的躲開了性感女人的靠近,看到流下眼淚的岑然,眼中瞬間閃過了一抹微不可聞的無措感。
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的行為會惹哭岑然。
可是下一秒,麵前那個柔弱落淚的女人,就突然之間發起了狠。
隻見岑然揚起了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那女人的臉上。
伴隨著啪的一聲響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娘沒辦法教訓厲塵闌,那就先教訓教訓你!”
岑然星辰般的眼眸冷若冰霜,狠狠的瞪著麵前的這個女人。
現在她氣場大開,帶來了一股十足的壓迫感,麵前的那個美豔女人和她對視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畏懼。
“厲......厲先生,她打我......”
岑然叉著腰,直接打斷了女人的話,“我打你怎麼了?”
“不管我現在有多麼狼狽,我都是厲塵闌明媒正娶的夫人,你這個小三兒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過來挑釁,不就是在找打嗎?”
岑然那雙冰冷的眼眸從厲塵闌身上掠過,其中夾雜著一股濃烈的情緒,有悲憤,有傷感,還有一股絕望。
厲塵闌的心臟在這一刻猛然顫動了一下。
岑然沒有理會她,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保鏢,立刻向他們下達命令。
“你們都愣著幹什麼,我還不甘心,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
保安們接到了命令,但是他們並不敢行動。
他們的目光看向厲塵闌,這才是他們應該聽命的真正主人。
岑然冷笑了一聲,這些人越是不聽她的話,就越是能夠激發起她逆骨,今天她無論如何都要在這些保鏢麵前立威。
“怎麼,你們是想要讓母親看到這個女人,然後把身體氣出個什麼好歹嗎?”
“還是你們想讓老夫人知道你們不聽主人的命令,然後狠狠的懲罰你們?”
岑然不介意去借用老夫人的威力,因為這的確是她所擁有的資本。
女人站在路燈之下,她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那張秀美的臉龐之上布滿了冰霜,帶來的一股威壓竟然和厲塵闌有幾分相似。
那是屬於上位者的威嚴。
保鏢們害怕了,老夫人的確叮囑過他們一定要聽從岑然的話。
而且,這個外來的女人本來就是第三者,老太太是絕對不可能準許這樣礙眼的事情發生的。
保鏢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決定行動。
他們走上前來,毫不留情的抓住這個女人,但是嘴上卻說著“請你出去”這樣的話。
女人被打了一巴掌本來就很委屈,此時淚眼婆娑的看著厲塵闌,還妄想能夠得到他的庇佑。
“厲先生......”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厲塵闌,卻被岑然毫不留情的打開了。
“還敢碰我丈夫,還想再挨巴掌嗎?”
女人尖叫一聲縮回了手,然後被保安們毫不留情的拖走了。
厲塵闌輕挑了挑一邊的眉毛,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這個女人,眼睛仔仔細細地捕捉著她的表情。
嗯,這應該就是吃醋了。
厲塵闌在心中暗暗冷笑,岑然這副模樣演的倒還挺像的。
秦赫章這樣的試探方法的確不錯,不過厲塵闌覺得岑然對自己並不是真心實意的。
這一切的在意和吃醋都是這個女人的演技,她想用這樣的方法來引起自己的注意。
厲塵闌寬大的手掌抓握住岑然的肩膀,然後強迫著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
男人狹長的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帶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