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邊的岑歡很是囂張傲慢,無論岑然這邊說什麼,她就隻會用骨灰來進行威脅。
聽筒裏傳出了對方輕蔑的笑聲,“是啊,我就是這樣卑鄙無恥沒底線,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媽的骨灰在我的手裏,你就必須得聽我的命令。”
“我要你打開厲塵闌的電腦,然後用他的賬號發布關於離婚的消息,就類似於是我厲塵闌被岑然給甩了,我承認我就是一個沒用的花架子,被她甩了,我活該的這種話。”
岑然氣的直想罵人。
她的確是著急想要拿回母親的骨灰,但也不是因此就降智成為了傻子,她要是真敢把這些話發出去,那絕對是沒法活著走出公司了。
“岑歡,你別太過分了,我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岑然的話剛剛說完,就聽到樓梯下麵和身後同時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很快,她就看到了從下一層樓梯正在上來的保鏢,女人立刻停下了腳步。
壞了,是厲塵闌派人來抓自己了。
岑然咱要往樓上跑,可是樓上也出現了一批人將她給攔住了。
她露出尷尬的笑容,而電話裏麵傳來了岑歡劈裏啪啦的辱罵聲。
就在女人猶豫著要怎麼辦的時候,厲塵闌出現了。
男人從保鏢身後走出來,一把抓住了岑然握著電話的手。
手機啪的一聲摔在地上,而岑然的身體也被人推著向後退,直接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你想死?”
厲塵闌臉龐陰冷的嚇人,他的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岑然,就好像是要活活扒了她的皮。
“我......我......”
岑然想要解釋,可是她的脖子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掐著,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越勒越緊。
女人正在承受著劇烈的痛苦,她的臉色漲紅,青筋都爆了起來,纖細的手緊緊的抓著厲塵闌的手,想要為自己爭取到一點呼吸的空間,卻半點用都沒有。
她根本就使不上力氣,而且完全無法呼吸。
頭腦脹得像是要爆開了,眼前的景象慢慢變得模糊,就在岑然覺得自己就快要死掉的時候,厲塵闌鬆開了手。
女人直接跌倒在地上,麵前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狹長銳利的眼眸當中滿是狠意。
“我是不會讓你就這麼死了的,因為這樣實在是太便宜了。”
厲塵闌所說出的一字一句,都冷的讓人頭皮發麻,“你是第一個敢如此挑釁我的人,你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付出代價。”
“至於離婚,你就更別想了。”
岑然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覺得自己剛剛仿佛已經看到了地獄的景象。
她聽到了厲塵闌所說的話,心中由內而外的生出了恐懼。
她想要解釋,可是喉嚨緊的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男人似乎很享受岑然恐懼的模樣,他的嘴角向上揚起了一抹鋒利的弧度。
“女人,你給我記住了,我會在合理合法的情況下,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的痛。”
說完這話,厲塵闌就轉身離開了。
岑然被嚇懵了,在這一瞬間,她連自己想要什麼顏色的棺材都想好了。
保鏢們強行帶走了岑然,她的手機也被銷毀了,完全失去了和外界聯係的機會。
岑然沒有辦法反抗,她隻能被迫接受這樣的結局,打算再找機會逃走。
另一邊,岑歡聽到了剛剛厲塵闌所說的話。
她急了,不離婚怎麼能行?
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夠讓厲塵闌和岑然離婚,可是卻意外將他們之間的關係給綁死了。
岑歡趕緊撥通厲塵闌的電話。
那個男人說過會對自己負責,自己必須要再提醒他一下,怎麼能忘記自己這個和他“共度過一夜”的女人呢?
可是,厲塵闌根本就沒接聽電話。
岑歡又鼓起勇氣打了第二次,結果還是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和我作對,為什麼處處都在給我添堵!”
岑歡氣的不行,直接把手機給摔了個粉碎。
媽的,岑然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磨磨唧唧的,居然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岑歡雙手緊緊的抓在一起,她的表情扭曲,眼中迸射出了陰狠的光。
她是絕對不可能讓岑然得逞的,厲夫人的位置隻能是屬於她岑歡的。
想到這裏,女人決定立刻行動。
她要趕緊和厲塵闌生米煮成熟飯,要是能有一個孩子的話,那地位就更不可動搖了。
岑歡立刻找醫生幫她計算排卵期,並且還打算用一些助孕的藥物。
一定要一發即中!
......
岑然被關進了瀚闌苑。
這裏是一個獨棟的小別墅,從上到下一共有三層,別墅很大很幹淨,但是應該沒有人在這住過,所有的東西都是嶄新的,幾乎沒有被使用過的痕跡。
整棟別墅當中就隻有岑然一個人,吃的用的東西都有,但是門卻是鎖上的。
很顯然,她被囚禁在這裏了。
岑然當然不可能就這樣妥協,鬼知道她接下來將會麵臨怎樣慘無人道的折磨。
既然從門走不出去,那就隻能另辟蹊徑了。
岑然來到了窗邊向下看,別墅的樓層高度本來就比普通的樓房要更高一些。
從三樓向下看去,高度幾乎和四樓差不多。
要是就這麼直接跳下去的話,估計不死也會摔斷了腿。
女人觀察著外麵的環境,看到了一棵可以用來緩衝的大樹。
岑然不是什麼嬌滴滴的貴族小姐,翻牆爬樹對她來說算不上什麼,女人先在房間裏找到了工具箱。
拿出工具錘砸開窗戶,岑歡擼起袖子登上了窗台,找好角度之後直接跳到了樹幹上。
呼,夠穩!
岑然在心裏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讚,然後開始嘗試著從樹上爬下去。
她的身體很靈活,動作也很迅速,但是在下降的過程當中,還是被手指給劃傷了。
女人的手掌被磨破了,衣服被劃爛了幾個口子,腳踩在地上的時候,更是震得她骨頭發疼。
但好在,她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了。
隻要能夠回去找到老夫人求助,估計就能夠免於承受厲塵闌的懲罰。
但是可惜了,岑然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因為她一轉頭就看到了停在院子裏的車子,車上似乎還坐著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