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然心臟猛然一跳,雖然距離比較遠,但她還是認出了車上坐著的那個男人就是厲塵闌。
女人轉身就要跑,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厲塵闌已經打開車門下了車。
“你要往哪兒跑?”
男人就像是來自於地獄的撒旦,在渾身上下都得向外發散著一股陰冷之氣,那種死亡的氣息席卷而來,讓岑然瞬間身體僵硬的不敢動彈。
“你聽我狡辯......”
“不是,聽我跟你解釋,我沒要跟你離婚,我是想回家找你。”
“對,我是想找你,然後跟你道歉認錯。”
岑然盡可能的去平穩男人的情緒,同時盡可能的向後退步,想要拉開自己和厲塵闌之間的距離。
但是院子一共就那麼大,後麵還有一棵大樹,岑然退了沒幾步就靠在了樹幹上。
厲塵闌很快就來到了他的麵前,男人身上的眼睛稍有些發紅,身上除了那股好聞的冷香之外,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煙酒味道。
“你喝酒了?”
岑然更緊張了,這男人喝多了神誌不清,估計對自己下手得更狠了。
“對不起厲塵闌,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行不行?”
“您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男人,我願意屈服於你,認你......讓你當王,我願意做您最忠實的仆人......”
所謂打不過就要加入,岑然也不知道厲塵闌究竟吃不吃這一套,反正她現在就隻有這個辦法了。
厲塵闌上手直接抓住岑然的肩膀,把她死死的摁在後麵的大樹上。
處於醉酒狀態的男人看起來更加可怕,那一雙眼睛裏麵翻湧著的怒意,好像翻江倒海一般洶湧。
“你說我中看不中用是嗎?”
這一字一句都好像是在向外掉著刀子,岑然都快要哭出來了,像是蹦豆子一樣劈裏啪啦的說著好話。
“我不是故意的,您非常的英俊瀟灑,強壯且強大,讓所有的女人甘願屈服,頂禮膜拜!”
“您是我最崇拜且尊敬的男人,我為我魯莽的行為向您道歉,都是我的錯,我最尊貴的主人,您......”
岑然話還沒有說完,她的嘴唇就被另外一雙炙熱的唇給封住了。
厲塵闌竟然吻了她!
男人在岑然說這些好話的時候,就一直在盯著她的唇看。
女人沒有化妝,所以也沒有塗口紅,唇瓣帶著一種天然漂亮的粉紅色,一張一合之間帶著一種誘人的風情。
身上所散發出的淡淡花香,更是令人心馳神往。
那種味道就像是盛開於秘密山林之間的一朵嬌花,讓你不受控製的循著那股味道去追尋,迫不及待的想要擁有更多。
柔/軟稚嫩,芬芳甘甜,厲塵闌纏繞著屬於岑然的氣息,在她的口腔當中攻城略地,身體當中更是有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腦海當中閃過了那一晚的美妙畫麵,厲塵闌好像再一次體會到了那魂牽夢縈的感覺。
他索取更多,手也不自覺的探進了岑歡的衣擺,身體當中那讓他無法克製的衝動更加濃烈了。
“唔......唔......”
岑然整個人都懵了,但很快就變得羞憤起來,她用力掙紮抵抗著麵前的男人,可是完全被對方壓製住了。
絕對不能這麼不清不楚的被他給玷汙了。
事已至此,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岑然的手從後麵口袋裏,摸出了砸開窗戶的工具錘,然後毫不留情的砸上了男人的後脖頸。
她懂醫術,所以知道敲哪裏能夠讓人暫時暈過去,但又不會傷及生命。
厲塵闌口中發出了一聲悶哼,然後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岑然錘子脫落掉了下去,趕緊試探了一下厲塵闌的呼吸。
還好,他沒死,就隻是暈過去了。
岑然想要就這麼直接走了,但是又不好直接把厲塵闌扔在外麵。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這別墅裏暫時也沒有保鏢看著,要是一直都沒有人發現厲塵闌的話,估計他得被凍出個好歹來。
尤其男人還是醉酒的狀態,身體的防禦能力更加脆弱,很容易生病。
糾結一番之後,岑然還是決定把男人拖進別墅裏。
厲塵闌看起來高挑修長,可實際上他的身材很結實,身體自然也很有重量,岑然連拖帶拽的總算把他給弄進去了。
她正準備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聽到了一陣手機振動的聲音。
是厲塵闌的手機!
岑然畢竟是做賊心虛,還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周媛打來的電話。
是伯母,那要不要接啊?
都是自己人,而且伯母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要不然還是接了吧,也省得她聯係不上厲塵闌而擔心。
岑然按下了接聽鍵,“喂媽,是我。”
緊接著,電話那邊傳來了周媛略帶興奮的聲音。
“是然然啊,原來你和塵闌在一起呢。”
“是啊,我們兩個在小別墅......”
“那就好,我給你打電話沒打通,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呢,原來是你們小兩口在約會啊。”
電話那邊傳來了周然嗬嗬的笑聲,然後沒等岑然回答,她就又繼續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啊,你們晚上就在小別墅住吧。”
“我這兒什麼都好,你們不用擔心,我掛了啊。”
“媽,我......”
老夫人根本就沒給岑然說話的機會,她生怕自己這一通電話打擾了小夫妻的好事,都是過來人,她什麼都懂。
岑然歎了口氣,把手機塞給回到了厲塵闌的口袋裏,打算回去和老夫人當麵解釋。
可是她剛要出門,就聽到外麵傳來了動靜。
似乎是兩個男人在交談。
“先生在別墅裏嗎?”
“應該在吧,車子停在外麵了。”
“那我們還用繼續檢查嗎?”
“還是先別去了,先生心情本來就不好,要是打擾了他很容易受罰的。”
“好吧,那我們就守在外麵吧。”
兩個男人沒進來,岑然鬆了口氣,但隨即讓她苦惱是,自己又沒辦法出去了。
真是倒黴了,三次要出逃,結果都因為各種意外而被迫停了下來。
岑然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厲塵闌,手心裏麵已經捏出了一把汗。
用不了多久這男人就會醒過來了,到時候自己就算不死,也肯定會被扒一層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