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靠靠!
什麼叫當頭棒喝?
什麼叫美夢破碎?
什麼叫你不說話,我還能當著你的麵,肖想一下下!
可你為什麼要開口呢?
你這樣開口點破,我還怎麼做夢?
安瀾猛搖頭,“不,我不想,我隻是......”
話說到這裏,安瀾猛然意識到不對。
她隻是失憶了,還真不是失智了。
雖然剛剛在那一瞬間,她確實被美色所迷,大腦裏一片空白!
但轉瞬間,她就發現自己上當了。
屍體?死人?
還能說話?
開什麼玩笑!
上下牙齒咬合,話鋒在一秒的卡頓後生硬扭轉,“我隻是......好奇,你說的陪,是哪種陪?陪吃陪喝還是......陪睡?我是來給你衝喜的,睡你不要給錢吧?”
語氣雖然輕鬆,但安瀾說的一點也不輕鬆。
因為依據她的判斷,剛剛那聲音,就該是麵前這男人發出來的。
可她盯著麵前這男人看了足足一分鐘,並沒有發現他的眼角眉梢動過哪怕一絲一毫。
麵對她那麼明顯的挑釁,這個男人一點微表情都沒有!
這若不是一具真屍體,那他的城府就不知道有多深了。
這樣的男人,簡直不要太危險。
不動聲色的後退,安瀾和這男人拉開了距離,隻有目光依然是灼灼的,三分挑逗七分躍躍欲試,組成了一個十成十的下流。
她在和這男人比,比誰更能沉得住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安瀾漸漸有些崩潰。
因為,哪怕她已經用自己所能表現出的所有急色,將這男人視奸了好幾十遍,可麵前的男人就像是無知無覺,儀容沒有絲毫的變化,像極了被定格的遺容!
想到這,安瀾內心有些穩不住了。
特別是,她察覺到,周遭的溫度,好像比之前更低了。
她的腦子都快要被凍住了。
動手還是不動手,就成了一個問題!
心裏默數三二一,安瀾硬著頭皮又上前一步。
男人無聲無息的躺在她的麵前,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人形的定時炸彈。
安瀾深吸一口氣,將手伸了過去。
沒有伸向男人的口鼻,也沒有伸向他的頸動脈,而是直接伸向了蓋住他下半身的那床薄被!
男人的身體冷的像冰,極低的溫度讓安瀾皺起了眉頭。
難道......猜錯了?
不能夠吧?
她有些頭疼,準備將手抽出來。
——下一秒,指尖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她的手指被人一把攥住了!
“!”
安瀾倒吸一口涼氣,本能的瞪大雙眼。
她驚駭的低頭去看。
就撞上了一雙岑黑的幽深眼瞳。
那眼瞳幽暗深邃,無聲的注視著安瀾,有點像是盯上獵物的獵食者,帶著一點嗜血的殘酷,可更多的卻是一種無邊的冷漠和荒蕪......
安瀾感覺有些不對。
她伸出另一隻還能自由活動的手,在男人極為漂亮的眼睛前晃了晃。
男人的眼神依然強大而危險,但似乎並沒有聚焦,那像蝴蝶翅膀似的長長睫毛,在她的晃動下,連輕微的顫動都沒有。
這是......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