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來來往往人並不算多。
顧寧煙輕挑眼尾,“知名大家閨秀何思雅小姐,就這點兒教養?公眾場合亂喊亂叫?”
“你......”
‘叮’地一聲,沒等何思雅反駁的話說出口,電梯抵達一樓。
顧寧煙陰惻惻的瞥了她一眼,抬腳朝裏麵走去。
身後的何思雅,攥緊了垂在褲邊線的手,跟著進去。
到了辦公室,何思雅憤憤地將自己的包往桌子上一扔。
“何總。”
身後,她的助理跟著進來,看到何思雅一臉怒意,聲音嚅喏。
“大清早沒吃飯,不知道大點聲嗎?”何思雅此時像一頭老虎,逮誰都咬。
“何總,這是您要的江寒的資料。”
何思雅克製住翻湧的怒意,抬手接過助理遞來的文件,翻開。
看到上麵的信息之後,她瞳孔驟然縮緊。
江寒就是一個在Y國貧民窟長大的孩子,他經曆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她拿起手機,給一個陌生號碼撥通過去。
“思雅姐,怎麼了?收到我給你發的郵件了嗎?”
“看到了。”
“給我繼續查,這件事情我要一個滿意的答案!”何思雅命令道。
她心裏始終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江寒這個男人不簡單。
要不是顧寧煙從中作梗,江寒說不定早就在她鍥而不舍地追逐下,注意到自己。
念及此,何思雅眼底浮起一層諱莫如深的神色,她叫進來自己最信得過的助手。
她麵露古怪地看向助手,神秘而冷厲。
“有件事情交給你去幫我辦一下......”
臨近下班,顧寧煙忙完工作,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
桌上的手機亮了,是江寒打來的。
她正準備接通,恰巧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顧總,何經理走了,電話也打不通有件急事需要您去處理一下。”
她低垂著眼眸看起來畢恭畢敬,其實隻是為了遮蓋眼底的緊張。
顧寧煙不疑有它,問道:“什麼事?”
“咱們倉庫有個設備放了好久沒用了,最近要進新,舊設備該如何處置?”
“設備?”她才來公司沒多久,對很多地方還沒有完全熟悉。
“是的,每年我們公司都會革新換代工作設備,這是檢查中漏下的,已經有點兒舊了。”
她起身走到助手身邊,“帶我去看看。”
助手點了點頭,領著顧寧煙去了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