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沈老爺子年輕時,曾經結識一位姓顧的知己,也是南城人,兩人誌同道合。
當年,兩人要將自家後麵的孫輩,結為一家,後來因為沈老爺子突然回北城,一走就好幾年,兩人也從那時起,斷了聯係。
“爺爺,與顧氏合作,是對我們公司最有利的選擇——”
“行了行了,我隻要看到最終的成果,你別讓我失望。”
江寒微微垂眸,眸色諱莫如深,“我明白的。”
知道江寒是個寡言沉斂的人,沈老爺子也不再多叨嘮,指了指側廳,“去看看你母親吧。”
江寒點了點頭,抬步朝著側廳的大臥室走去。
當年沈先生和沈夫人的車子意外落水後,沈先生搶救無效當場身亡,而沈夫人因為長時間泡水,落了病根。
“媽,您休息了嗎?”
“小寒嗎,快進來吧。”裏麵傳來一道溫婉恬靜地女音。
得到首肯,江寒推門而入。
一道穿著黑絲絨長裙的婦人,偏過頭來,麵容有些慘白,時不時地輕咳幾聲。
江寒走進去,瞅見沈夫人手裏拿著的相框,淡道:“媽,您又想爸了。”
提到亡夫,沈夫人的臉上掠過一抹哀愁。
“醫生還是給你開的那些藥嗎?”江寒繼續關切道。
“這次看的中醫,”沈夫人搖了搖頭,“中藥效果慢了些,但西藥吃多了終究還是傷身體。”
沈夫人放下手中的相框,突然叮囑道:“小寒,你弟弟因為當年......算了,現在說過去也沒有意義,總之,你替我多管管他,至少不要看著他變壞。”
聞言,江寒沒有立刻回答,見沈夫人一直等他作答。
江寒開口道:“知道了,您好好養身體。”
次日。
顧寧煙醒來出去後發現客廳空蕩蕩的。
她差點忘了,江寒昨天晚上和她請假了來著。
臨出門前,她的視線落在床頭櫃上古樸的盒子。
思來想去決定把父親的遺物交給銀行寄存比較安全。
於是,她將遺物盒子寄存在銀行後,才回到公司。
這一折騰,她遲到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顧氏公司。
顧寧煙剛進大樓,何思雅像是也才剛到,正站在電梯口等電梯。
她稍一偏頭,便與顧寧煙打了個照麵。
“喲,我說這誰呢,原來遲到的是姐姐呀?”
她聲音尖銳,不大不小地響徹在空曠伴有回應的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