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美晴故作傷心地轉身跑了出去。
她跑回自己的臥室,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打人。
如是轉身下樓,直衝後院。
此時顧心陽正端端正正地跪在院子裏,頭頂不知何時飄了小雨,她發上身上都是水珠。
看到氣呼呼的顧美晴,顧心陽心裏瞬間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沒等她猜透這個女人又在發什麼神經,臉頰上便挨了一巴掌。
顧美晴俯身,抓住她腦後的頭發往後一扯惡狠狠道:“顧心陽你就是個賤人,你比我會勾引男人!但你別得意,不管是藍學長還是陸季銘都不可能要你這種爛貨醜八怪的!”
“......”顧心陽忍著疼盯著她:“顧美晴你這個時候不去陪你家銘少,又在發什麼神經!”
不說還好,一說顧美晴更氣了。
她也想去陪銘少,她做夢都想!
可銘少的心裏自始至終都沒有她,反倒對一個又醜又賤的女人興趣濃厚,簡直就是在打她的臉啊!
顧心陽見氣得臉都綠了,為了自保故意提醒了一句:“顧美晴,我要是你,這個點絕對不會為了為難別人把自己搞成潑婦的樣子,畢竟男人都不喜歡潑婦。”
“你——!”顧美晴氣得啞言。
但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道理。
自己犯不著為了一個小賤人大半夜的還在發瘋,不值得,也不合適。
特別是聽到屋內傳來下樓梯的腳步聲時,她立馬神色一凝,稍稍朝她扔下一句:“改天再收拾你!”
說完,朝屋內走去。
剛剛顧美晴跑走後,陸季銘坐在臥室紗發內抽了根煙,辛辣的煙霧卻沒能帶走他心中的煩惱。
既然真心想娶顧美晴為妻,他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病態到對她毫無感情的。
他也想像個正常的男人一樣,與她做一對正常的未婚夫妻。
遺憾的是,每次她的主動靠近,都激不起他的任何興趣。
反倒是那個顧心陽,每次一看到她就有種衝動......
想到她,陸季銘突然有些煩躁起來。
起身,下樓,剛好碰見從花園走進來的顧美晴。
“美晴?你怎麼沒有回房休息?”
顧美晴難得撒一次火,繼續佯裝不高興道:“我睡不著。”
陸季銘知道自己剛剛惹她難過了,柔聲說:“剛好我也睡不著,我陪你到花園裏走走?”
看來他對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的,顧美晴心情好了些許。
“我不要去花園裏走。”她上前挽住他的臂彎,朝他撒嬌:“我要你哄我,不然我不原諒你。”
小賤人還跪在花園裏呢,萬一被他看到不好。
“好,你想讓我怎麼哄你?”
“你給我唱歌,講故事都行。”顧美晴揚高音量,故意說給顧心陽聽。
“這兩樣我都不太行,要不我帶你看我種的曇花好不好?”
顧美晴見他執意要去花園,隻好妥協了:“看曇花啊?也行吧。”
她沒記錯的話,小賤人最喜歡曇花了,不過之前每次種都被她用一盆開水給澆死了。
本該屬於自己的男人,卻陪著別的女人欣賞自己最喜歡的花,這種感覺肯定很難受吧!
嗯,就是要讓她心如刀絞,否則難消她心頭之恨。
顧心陽此時就跪在花房門口,也確實如顧美晴所願,快要心痛死了。
陸季銘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顧心陽,微訝的目光凝在她身上。
眼前的顧心陽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因為下雨的緣故,頭上身上都是水珠,看著就很冷。
而那沒有受傷的右臉,還清晰地印著紅色的巴掌印。
顧美晴偷偷掃了陸季銘一眼,率先解釋道:“季銘,今天心陽在外麵勾引男人被劉管家知道了,正在罰跪呢。”
陸季銘瞅著顧心陽的目光多了一絲冷冽:“勾引男人?”
“是啊,還把那男人的衣服穿回來了。”顧美晴用眼角的餘光瞟向陸季銘。
她倒要看看,他對這個小賤人除了血液和身體上的迷戀,還有沒有別的感情。
然而,她很快便失望了。
陸季銘連謊都不屑撒一個,直接替她解釋道:“你們誤會了,她穿回來的衣服是我的。”
“什麼?是你的?”顧美晴故作驚訝地望向他:“季銘,你的衣服怎麼會在她身上呢?你們在外麵見麵了?”
“剛好碰上她被人非禮,所以把衣服借給她穿了。”陸季銘麵色沉靜地瞧著地上的顧心陽,勾著唇角嘲諷道:“顧心陽,你啞巴嗎?不會跟劉管家解釋?”
顧心陽隻能在心底苦澀地笑著。
她欣賞陸季銘敢承認衣服是他的,但也深知他的承認無關其它,不過是他的人品使然。
“原來是誤會一場啊。”顧美晴壓下心底的不爽,道:“銘少說的對,你怎麼不會解釋呢?白白挨了這麼久的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