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陸家別墅門口,顧心陽將身上的風衣脫下來。
經過顧美晴臥室門口時,隱約聽到裏麵傳來她暴怒的聲音:“沒用的東西,拿了我這麼多錢連這點小事都幹不好!”
顧心陽腳步微微一頓。
臥室內的顧美晴似是察覺到有人,立馬語氣一轉:“一個幼兒班好幾個老師,多塞一個人進去能死嗎?我不管......反正名我已經報了,學費的事我會叫人給你交過去的!”
說完掛上電話,拉開房門走了出來 。
她瞅著顧心陽:“顧心陽,雙語學校是你堅持要的,八萬多的學費你倒是交啊!”
顧心陽臉色陰鬱:“所以,剛剛醫院的事情是你指使人幹的?”
顧美晴直接招了:“沒錯,這是最快的賺錢辦法,但既然你不願意我也沒辦法了,你等著幼兒園將小野種的名字踢掉吧。”
“我再說一次,我就算再怎麼缺錢也不會去賣身!學費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說完,她轉身要走。
“站住!”顧美晴突然眼尖地掃見她懷裏的風衣。
其實顧心陽剛剛在門口就已經將風衣折疊得很好,完全看不出是誰的衣服了,可向來敏感多疑的顧美晴還是一眼就瞧出了不對勁。
“這衣服是誰的?”她一把將風衣拽了過去。
顧心陽避之不及。
下一刻,顧美晴的臉色瞬間綠了。
今早是她親自送陸季銘出門上班的,她又怎會認不出這件風衣?
“說!你為什麼會抱著他的衣服回來?”她立馬就炸了,抓住她的胳膊氣呼呼地質問道。
顧心陽心裏閃過一抹不安,心裏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小離。
她隻好如實道:“剛剛被你的人扯爛了衣服,又剛好被銘少看見。”
“所以,你就穿了他的衣服?死賤人!我都還沒有穿過他的衣服呢?你有什麼資格穿?”
顧美晴又嫉又恨地罵道:“還有!我看你是故意露成這樣給他看的吧?”
目光掃過她扣了兩顆扣子的胸口,雖然上麵布滿著剛剛掉痂的鞭痕,卻絲毫不影響她的嬌美。
甚至......還有一種隱隱而現的禁忌感。
別說男人,就連她一個女人看了都想繼續將她的衣服往下扒,想繼續繼續往下一探究竟。
眼見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顧心陽不得不提醒道:“顧美晴,別忘了是誰害我露成這樣的!”
“你!”顧美晴氣結。
眼睜睜地看著她進了自己的臥室,顧美晴漸漸地意識到,這個女人最近真的是越來越不怕死了。
必須好好治治她才行!
她拿出手機撥通管家的號碼,惡聲惡氣道:“顧心陽剛剛又跑去勾引男人了,把她給我拖到後院跪著去!”
很快,劉管家便帶著人上來了,將顧心陽押到樓下。
顧美晴心裏總算舒服些了。
回到別墅,陸季銘一邊用手指揉著太陽穴一邊困倦地朝浴室走。
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出來時被赫然出現的人影怔住了腳步。
顧美晴一邊朝他邁步走過來,一邊嬌柔地媚笑著說:“老公,你這是什麼表情嘛,咱倆又不是沒有一起親熱過。”
纖細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身體也在同一時間貼上去。
上次那套情趣睡衣沒能勾起他的興趣,今天她特意換了一套更性感的,幾乎跟沒穿一樣了。
火熱的身材,加上精致的妝容,如果這都不能讓男人起心動的話,那這個男人肯定有問題。
不僅她這麼想,陸季銘也是這麼想的。
懷裏貼了隻誘人的小妖精,他卻沒有半點要她的興趣。
為了避免尷尬,他將原本挽在臂彎中的睡袍往她身上一披,雙手握住她的雙肩:“天氣轉涼,別感冒了。”
長長的睡袍,將她性感的身體蓋了個嚴實。
“......”顧美晴臉色微微一變。
他這是拒絕的意思?
沒等她想好該怎麼反應,他再度開口:“怎麼這麼晚還沒睡?不怕把皮膚給熬壞了?”
語氣溫和中透著關切,讓人挑不出一絲的毛病。
可顧美晴卻忍無可忍了,瞪著他氣呼呼道:“陸季銘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在你心裏就隻配做一個移動血庫麼?就隻配......在你犯病的時候被你咬被你睡麼?”
她氣憤地將自己仍舊纏著紗布的手腕伸到他麵前:“除了我的血,你對我這個人就沒有半點感情是嗎?”
陸季銘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心底閃過一抹虧欠。
顧美晴並非他喜歡的類型,也確實沒有愛情。
但娶她的心,他一直都是認真的,不光因為她的血,更因為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破了她的身體。
“美晴。”他伸出大掌去抓她的手碗,卻被她迅速地躲開了:“別碰我!反正你對我又沒興趣!”
再呆下去手腕上的假傷口可能就要穿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