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嫣紅的血跡從白嫩的皮肉中滲出,顧心陽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不過既然她的血能讓他冷靜下來,這點疼她還是願意承受的。
果然,原本狂躁不安的陸大公子,在嘗到她的血液那一瞬僵了僵,隨即慢慢地安靜下來。
熟悉的味道,又一次襲上了他的感官。
安靜下來的陸大公子,突然摸索著將她拉入懷中,在她耳邊淺聲低喃:“美晴......你來了。”
他叫她美晴,在他的意識裏,隻有顧美晴才是那個能讓他安靜下來的女孩。
想到顧美晴的威脅,顧心陽仍舊不敢吱聲,隻是默默地將他扶往一旁的小床。
由於她的力氣不夠,他差點栽倒在地上。
顧心陽急忙伸出去扶他,卻迎麵被他壓在小床上,緊接著是他炙熱的唇瓣朝她襲擊而來。
迷人的氣息,火熱中透著霸氣的吻,似曾相識的一幕重新在彼此身上重演。
能與自己暗戀多年的男神親密相依,彼此擁有是每個女孩的夢想。
可一想到顧美晴就守在書房門口,顧心陽哪裏還敢貪戀這種不屬於自己的幸福?
她使勁地掙紮著,推拒著他的熱情。
然而她越是掙紮,男人就越是亢奮。
原本就極度迷戀她的氣息,再加上體內的藥效,他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顧美晴恨得咬牙切齒,偏偏這個時候姚雪蘭給她打來了電話,用無比得意的語氣問:“乖女兒,怎麼樣?我的藥效果夠烈吧?”
“是挺夠烈的!”顧美晴恨恨地說道:“烈得讓陸季銘當場病發了,這會正跟小賤人在熱烈地纏綿呢。”
“啊?怎麼會這樣?”姚雪蘭語氣中的笑意一斂。
“我也想問你怎麼會這樣呢!”一肚子火的顧美晴直接將氣撒到母親身上:“為什麼他會突然犯病,為什麼犯了病的他隻要小賤人!為什麼啊!”
“呃......可能是藥性太烈的原因。”姚雪蘭歉疚道:“好了好了,這次是媽的失誤,你也先別顧著生氣了,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
“突然犯病,陸季銘肯定會起疑,萬一被他知道你偷偷給他下藥的事情......”
顧美晴心臟一抽,果然開始害怕了:“那怎麼辦?”
姚雪蘭略一沉吟,道:“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把下藥的事情推到小賤人身上。”
陸大公子摟著她沉沉地睡去。
而顧心陽癱軟在床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她不得不掙紮著從床上坐起,忍著手腕上的疼痛拾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又替他把睡袍穿回去後,才起身走出書房回到自己的臥室。
剛拉開門,迎麵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朝她扇了過來。
好在她的動作夠快,適時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賤人!我的男人好嗎?不舍得出來了!”顧美晴沒打中她,氣得五官都扭曲了。
特別是在瞧見她脖子上遍布的吻痕後,揚手又要打。
顧心陽扣緊她揚起的手腕,惱火地注視著她:“顧美晴,別忘了剛剛是你讓我進去的,我的手也是因為你受傷的。”
“你——”顧美晴氣結,掃了一眼她血淋淋的手腕。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給陸季銘下了藥,卻便宜了這個小賤人,向來蠻不講理的顧美晴立馬又怒道:“我讓你進去,你明知道他現在是我的未婚夫,還敢跟覬覦他?!”
“容我提醒你一句,他是我的未婚夫。”顧心陽道:“還有,你以為我想跟他睡嗎?下次有膽量給他下藥,就要有本事自己進去解決。”
她雖然愛慕他,迷戀他的氣息,但也不至於去貪戀不屬於自己男人。
誰又能知道剛剛他在她耳邊喊著美晴時,她的內心有多痛多難受?
顧美晴哪裏受得了她這種態度,拿出電話便開始給碧姐撥號。
顧心陽自然知道她要幹什麼,一咬牙威脅道:“顧美晴,你要是敢傷害小離一根寒毛,我立馬告訴陸家所有的秘密!”
“好啊,有本事你去啊,我大不了就是做不了陸家的少奶奶,而你......”顧美晴陰險地勾了一下唇角:“趁早給小野種收屍去吧!”
她的話,成功地鎮住了顧心陽,使她又一次認慫。
她撲上去拉住她正在撥號的雙手,咬了咬唇道:“好,算我輸,你到底想怎樣?”
她的態度,顧心陽很滿意。
“顧心陽,隻要小野種一天還在我手裏,我勸你最好別用剛剛那種態度跟我說話!”顧美晴拽住她的手臂,一邊拖著她朝樓下走一邊給劉管家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