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曼妙的身體一扭,坐在他的腿上,在他耳邊吹氣:“季銘,時間不早了,喝完水咱們去睡覺了好不好?”
陸季銘身上的汗珠越流越密,身體繃得緊緊的。
顧美晴發現他居然不回抱自己,正疑惑是不是因為自己穿得還不夠少、動作還不夠勾人時,突然聽到‘嗒’的一聲。
既然是他手中的簽字筆被他硬生生地、單手折斷了。
將手中的鋼筆一鬆,修長的手指扣在辦公桌麵上,從那泛白的指尖可以看得出來,他在死死地控製著自己。
再看他的帥臉,表情貌似很痛苦的樣子。
顧美晴有些忐忑,同時又有些竊喜,心想母親給的藥果然這麼有效果嗎?
“季銘,你怎麼了?”她摟緊他的脖子,低頭尋著他的唇瓣吻下去。
沒想到四片唇剛一碰上,她便被他掀倒在地上。
“啊!”顧美晴驚叫一聲,趴在地上有些懵了。
一向對她紳士又溫柔的陸大公子......居然摔了她?
而且還是用如此粗暴的動作?
想到電影裏很多富二代都有這方麵的嗜好和傾向,她便釋然了,並且迅速地從地上爬起,重新朝他迎了上去。
此時的陸季銘整個人都是狂躁的,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催毀他的理智,折磨他的肉體,模糊他的視線......
心裏隻有一個感覺,就是想發泄,狠狠地發泄!
“啊——”顧美晴又是一聲慘叫。
這一次,陸季銘粗暴地將她甩向牆角,使她後背撞在牆上後反彈到地。
仿佛這樣還不夠,陸季銘像一頭發了瘋的獅子般朝她追過來,嚇得她臉都白了,一邊閃躲一邊尖叫:“季銘!季銘您冷靜點!”
可惜,狂躁中的男人根本冷靜不下來,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向來深邃的黑眸,此時卻血紅一片:“你滾開!給我滾開!”
顧美晴何曾見過這種場景,嚇得魂都掉了,更不敢指望跟他睡了。
她突然想起陸老爺子之前的交待,陸季銘偶爾會發病,發病的時候會完全失去理智,會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眼前的他,不正是這種症狀麼?
難道是因為母親給她的藥性太強,導致他犯了病?
意識到這一點,顧美晴趁他再次將自己摔向牆角的當兒,連滾帶爬地朝書房門口逃去。
逃出書房的她,一腳踢開顧心陽的房門。
顧心陽的臥室就在書房對麵,裏麵的動靜她自然也聽見了,可她理解的是兩人正在上演親密戲,顧美晴故意叫那麼大聲給她聽的。
看到幾乎沒穿衣服的她,顧心陽有些驚訝,心想她不是正在跟陸季銘滾床嗎?怎麼有空跑來找自己的麻煩?
“顧心陽你給我聽好了!”顧美晴一把將她從被窩裏拽了出來,情急又冷酷地威脅道:“陸季銘剛剛不小心犯了病,你現在給我過去製服他!”
“你說什麼......?”顧心陽怔了。
陸季銘犯病了?怎麼會這樣?
像在回應她似的,書房裏再度傳來摔東西的聲音,其間夾雜著男人痛苦的低吼。
沒有心思多想,顧心陽立馬朝臥室門口衝去。
顧美晴氣得鼻子都快冒煙了,一把將她拽了回來:“死賤人你早就在等這個機會了是不是?我警告你,呆會在陸季銘麵前最好不要出聲,不要讓他摸到你這張醜臉。萬一被他認出你來,你就等著給小野種收屍吧!”
顧心陽瞧著她,有些不可思議道:“銘少都犯病了,你還有心思想這些?難道在你心裏,他的性命還比不過陸少奶奶的寶座麼?”
顧美晴冷笑咬了咬牙:“我實話告訴你吧,失去了陸少奶奶的寶座,我寧願他去死!”
“......”顧心陽心裏瞬間撥涼一片。
果然,人自私起來是沒有底線的。
摔東西的聲音再度傳來,顧心陽急忙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原本整潔的書房被砸得一片狼籍,陸季銘發絲蓬亂,煙灰色的睡袍敞開著,露出精壯性感的大片胸肌。
此時的他,正跪坐在地上用雙手扶著桌角試圖起身。
向來矜貴整潔的陸大公子,既然還有如此狼狽的一麵。
顧心陽心頭一疼,毫不猶豫地朝他邁了過去。
她沒敢出聲,雙手扶住他的手臂,使盡全力地將他從地上拉起。
“給我滾開!”陸季銘暴怒地吼了一聲,順勢掐住她脖子:“滾!”
顧心陽見他完全失去理智,甚至用自己的身體去撞牆撞桌子,一咬牙將自己的手腕塞入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