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罷,薄訓庭捏著支溫雅的下巴紋絲不動,冷聲下令:“在保證支溫寒不死,並且不用止疼藥的情況下,讓他承受最大的痛苦。”
支溫雅驚得瞪大眼眸,尚未回神,羅醫生已經拿著一隻帶著不明液體的針走進來。
支溫雅眼睜睜看著羅醫生將液體注射進支溫寒的藥裏,下一秒,病床上的少年便疼得抽搐起來!
傷痕累累的身子在病床上不受控製的抽搐,支溫寒身上一些傷口隱隱滲出血跡,觸目驚心……
那樣的他,仿佛下一秒就會死掉!
支溫雅想轉頭看看自己的弟弟,下巴上的力道卻大得驚人,隻得哀求:“不,不要……”
“嗬……”
又是一聲冷笑,這笑聲讓支溫雅倔強想轉過的頭都猛然靜止!
她驚駭看著薄訓庭,他卻對著她揚著嘴角笑了,嗓音冷血殘酷:“支溫雅,你的軟肋在我手裏,還試嗎?”
轟!
一句話,支溫雅徹徹底底的怕了,小身子止不住的猛烈顫抖!
“我、我……”第一次,她慌亂得話都差點說不出,小手無意識攀上他手臂的瞬間卻猛然尖叫出聲:“啊!”
薄訓庭強忍著被支溫雅觸碰的煩躁感,差點‘順手’將人給甩了出去!
卻不想,這一驚嚇竟然讓支溫雅攀得更緊!
角落的羅醫生和戴兵默默垂眸,屏住呼吸。
薄少,厭惡任何女人對他的觸碰,這是江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偏偏支溫雅……
“鬆開!”薄訓庭發絲下的青筋都微微在跳動,隱忍嗬斥。
若不是她的肚子裏有個孩子,他一定毫不猶豫將人甩出去!
支溫雅渾身的顫抖怎麼都止不住,在薄訓庭的嗬斥下卻攀得更緊,唇瓣緊抿,眸色倔強。
“支溫雅!”
薄訓庭的怒火已然到了臨界點!
支溫雅強忍著害怕,哭泣著開口:“薄少,請你放過我弟弟,我答應你,我會乖乖的。”
薄訓庭憤然用力反手拽住她的胳膊,低聲怒喝:“支溫雅,你在我這裏,還有信譽嗎?”
支溫雅睫毛微顫:“請你放過我弟弟,我保證,我會乖乖生下肚子裏的孩子。”
薄訓庭想殺人!
他花了錢,難道她不該乖乖生下孩子嗎?
身邊病床上的支溫寒還在抽搐,支溫雅心痛難忍,攀著他的手都快跪下:“薄少,我求求你,我會把支溫寒送走,直到我生下孩子他都不會回來,他不回來我就不會被影響,孩子就會好好的,薄少,你相信我……”
再一次,支溫雅親手將自己的尊嚴送到了他的腳下!
她的尊嚴任由他踐踏,隻要他願意放過自己的弟弟!
攀著薄訓庭的支溫雅哭得楚楚可憐,那種被壓迫得毫無反抗能力的無奈讓人忍不住憐惜……
“薄少,我發誓我會乖乖聽話,我再也不忤逆你的意思,可以嗎?”
她卑賤的宛若塵埃,可那冷漠的男人卻心思如鐵:“支溫雅,我既然有你的軟肋,又為什麼要放走?”
支溫雅哭泣著搖頭……
薄訓庭嗤笑開口:“我相信,有軟肋在手裏,你會更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