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前的男人猶如地獄修羅般殘忍,支溫雅蒼白了一張小臉,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痛!我好痛!姐姐……”
病床上的支溫寒痛得毫無意識的哼叫著,鮮血淋漓也絲毫不能轉移他的痛苦。
支溫雅唇瓣微顫著將薄訓庭的手臂攀得更緊,下一秒膝蓋微彎就要跪下……
“求求你,請放過他……”
她不介意沒有尊嚴、沒有驕傲、沒有一切,可她不能沒有僅剩的弟弟!
“薄少,求求你放了……”說著,支溫雅已然要跪下!
麵前的男人猛然眯了眼眸,支溫雅能明顯感覺到薄訓庭的手臂在用力!
薄訓庭薄唇緊抿,輕鬆將即將就要跪下的女人拽進懷裏,冷聲道:“支溫雅,你跪我,也沒用。”
他薄訓庭,不接受任何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自己,更何況還是在明顯錯誤的情況下!
那一瞬,支溫雅漂亮的眸,淚如雨下!
“姐姐,姐姐……”
“好痛,好痛……”
支溫寒疼得想要打滾卻根本無力動彈,那種仿佛將他淩遲的痛楚讓人恨不得下一秒死去!
支溫雅心痛難當,還想說話卻被門外接了一個電話的戴兵打斷:“少爺,楚小姐來了。”
楚小姐。
這三個字一落,與薄訓庭靠得極近的支溫雅立馬感受到了他的變化!
支溫雅腦裏精光一閃,攀得更緊:“薄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薄訓庭眉頭狠蹙看著麵前自己幾乎隻要一低頭就能輕易擒住她嬌嫩唇瓣的女人,莫名,煩躁了。
“鬆開!”壓低嗓音,薄訓庭不耐的嗬斥。
支溫雅搖頭,越攀越緊:“薄少,求求你放過他,我發誓我會……”
煩!
很煩!
薄訓庭覺得自己腦袋都被支溫雅哭疼了,煩躁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人用力按倒在旁邊空置的病床上就想起身,卻被支溫雅狠狠拽住,高大的身軀瞬間壓下!
門外的羅醫生和戴兵略微屏住呼吸,低頭看著地板不敢抬眸。
“支溫雅!”
支溫雅攀著的手絲毫沒放鬆,哪怕已清晰感受到了他的憤怒依舊倔強:“求你了……”
那一聲,薄訓庭覺得自己現在不止腦袋不爽,連身體都有些不爽!
麵前的女人楚楚可憐,淚眼朦朧,說:求你了?
第一次,對女人向來排斥的薄訓庭竟感覺自己心動了……
“楚小姐。”
“楚小姐。”
忽的,門外羅醫生和戴兵齊刷刷開口,支溫雅沒回頭隻繼續道:“薄少,我會……”
“訓庭?”甜美溫柔的嗓音傳來,楚詩蔓一襲簡單長裙站在門口,氣質文雅而嬌俏。
現場莫名的氣氛,一觸即發。
……
薄訓庭深邃的眸緊盯支溫雅,她隻一副心係弟弟的焦急模樣!
“訓庭?”楚詩蔓又喚了一聲,這一次連腳步都緩緩踏進來。
薄訓庭薄唇微抿,眼眸一眯,危險道:“支溫雅,再不鬆開我,後果自負!”
話音一落,支溫雅幾乎是立馬的就鬆開了他的手臂,乖巧得不可思議……
薄訓庭被攀了許久的手臂終於自由卻莫名讓他更煩躁,深深看她一眼,薄訓庭起身,風華卓然。